标识,每一份从卷轴中提取的资料都带有这个水印。
毕克定接过平板,看了三行,瞳孔骤然收缩。
丸之内信托银行,表面注册于1947年,但实际前身可追溯至1868年。其创始人并非日本人,而是一名化名“青木三郎”的英国商人。这位英国商人的真实身份,是维多利亚女王时代的皇家特许商人,专营东亚贸易。但这些都不重要——真正让毕克定血压飙升的,是文档最底部的两行红色标注。
该机构初代核心资本来源于“烈阳号”货物拍卖所得。烈阳号,隶属财团前身“南海商会”,于1867年在马六甲海峡被英军截获,船上货物尽数被掠。
备注:可依据《星际海商法典·掠夺品追索条款》启动强制回收程序。
毕克定抬起头,眼睛里有一种危险的光在跳动。
“一百五十六年前被抢走的船。”他的声音很轻,像是在自言自语,“一百五十六年后,我要让它连本带利吐出来。”
秦牧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:“毕总,这个《星际海商法典》……是地球上任何一部法律都不承认的。我们如果走常规司法途径,没有法院会受理。”
“谁说要走常规司法途径了?”毕克定把平板还给秦牧,走到酒柜前,终于喝了一口那杯端了半天的威士忌。酒液入喉,火辣辣地烧下去,“三菱重工派了一支游说团去沪上,想干什么?”
“想施压。他们联合了欧洲三家老牌工业集团,准备在长三角的智能制造产业园项目上卡我们的脖子。”秦牧说,“具体的施压方式,是在下周的沪上国际投资峰会上,当众质疑我们财团的资质和资本来源。”
毕克定笑了。那个笑容很淡,嘴角只是微微上扬了一下,但秦牧看见那个笑容的时候,后背不自觉地挺直了。他给毕克定做了三个月的私人情报官,已经学会了一个道理——毕总笑起来的时候,往往比不笑的时候更危险。
“他们想在峰会上玩狩猎游戏。”毕克定把空酒杯放在桌上,玻璃与大理石碰撞发出一声清脆的轻响,“那就陪他们玩。”
他走到办公桌前,按下内线电话:“帮我接笑总。”
三秒后,听筒里传来笑媚娟的声音。她那边背景很嘈杂,有机械轰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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