瑞就脸色一变,立即正襟危坐:“这起句,何等豪迈,何等气象!”
他迫不及待地继续看下去,浑浊的老眼都瞪大了些:
停杯投箸不能食,拔刀四顾心茫然。
欲渡清河冰塞川,将登北茫雪满山。
闲来垂钓碧溪上,忽复乘舟梦日边。
读到一半,叶永瑞已然激动得双手颤抖。原本苍白的病脸上,竟因为激动而发红:
“此句,竟能把英雄之悲怆写得如此绝妙,连我这把老骨头都几乎感同身受。”
“这对仗、这意境……”
“困境之下,诗人竟有如此不甘沉沦、伺机而起之志!”
“好,好,好!妙哉!”
叶永瑞的呼吸有些急促,连忙去看最后两句。
行路难!行路难!多歧路,今安在?
长风破浪会有时,直挂云帆济沧海!
“一句反问,虽是平实的辞藻,却将心中的苦闷与彷徨宣泄得淋漓尽致!”
“这最后一句才是石破天惊啊!仿佛于无尽的迷茫中劈出万丈豪情,信念坚定,气魄干云!”
读完全诗,叶永瑞完全沉浸其中,脸上的病容都被驱散了不少。
这哪里是青楼艳曲?
分明是志士仁人的凌云壮志!
“师父,我就说吧,这诗有望流传千年!我就知道,师父看到此佳作,一定会心情好的。”冯阳嘿嘿笑着道。
“没错,堪称千古佳作啊。”叶永瑞由衷感叹,“我此生若能写出这样的诗篇,那才真是死不瞑目了。”
“师父莫要胡说,您后面的日子还长着呢,也能写出流芳百世的作品。”冯阳一脸认真地道。
“但愿吧……”
叶永瑞不置可否地笑了笑。
自己的水平,自己清楚。
论才华、天赋,他有信心自称大乾的佼佼者。
可刚才这首诗,文坛“佼佼者”是写不出来的。
那必须是天纵奇才,在某些特定的机缘下,才可能创作出来。
不管自己多么努力,都无法强求。
人生末年能见识到如此旷世奇作,已是幸事了……
叶永瑞稍微平复了一下心情,把精神从诗句的意向中抽了回来。
他想起女儿跟江辰的事还没解决,脸色重新板了起来,道:
“江辰,你也别怪老朽说话难听。”
一边说,他一边指了指自己,又指了指冯阳、叶芷晴身上,语气带着一种文人的骄傲与执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