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还有资格让我江辰为你背负一个‘食言’的骂名吗?”
这句话,杀人诛心。
“你……你说什么?!”
韦渡气得面红耳赤,原本苍白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。
他好歹也是风谷城的守将,在镇南王麾下风光无限。
可现在在江辰口中,自己竟然没有任何价值。
自己还不如区区一个小兵?
韦渡感觉自己像是被扒光了衣服,所有的尊严都被踩在泥泞里反复蹂躏。
周围的寒州军士卒也纷纷发出了低沉的嘲笑声,甚至连那些风谷城的残兵,看向韦渡的眼神也多了一丝动摇和羞愧——堂堂风谷城主将,为了逃出城走到这一步,确实挺不体面。
江辰神色一凛,道:
“我不是在跟你商量,是在给你一个选择的机会。要么,你杀了人质,你为他陪葬。要么,你放人,我放你出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