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稳固皇权的基石。
从这一点讲,他想江辰来,带着左贤王来。
可偏偏,江辰要带兵。
名为“除夕贺礼”,实为示威!
那自己这个皇帝,还要不要脸面?还要不要威严?
礼部尚书硬着头皮,继续道:“陛下,左贤王……自当押入京城。但兵马……”
李驰打断:
“兵马兵马!朕岂不知兵马不可入京?朕问的是,如何既让江辰乖乖带左贤王入京,又不突破底线?”
殿内一片沉默。
众臣对视。
有人张口,却只是些模棱两可之词:
“可设京郊献俘……”
“可限兵马人数……”
“可令枢密院接管俘虏……”
听来听去,全是谨慎,却没有一个真正能让江辰心甘情愿退步的方案。
李驰听得心烦,冷淡地道:
“退朝,丞相和赵国公留下。”
众臣齐声告退,殿门缓缓合上。
金銮殿内,变得安静下来。
只剩丞相、赵国公和皇帝。
李驰走下御阶,不再端坐高位,沉声道:
“说吧,方才在朝上,你们都没表态。朕也就直说了,江辰虽为大乾立下汗马功劳,但生性狂妄,杀张威、扣钦差、抗旨、屠戮世家……朕,不能任由其继续做大了。”
尽管,朝内百官都明白,皇帝第一次下旨让江辰“回京受赏”,就是为了削江辰的兵权。
但这种话,肯定是不能明着说出来的。
毕竟江辰是皇帝钦定的“寒州主将”,且从没有真正表示不臣之心。
但现在百官都退了,只剩下丞相和赵国公,皇帝也不拐弯抹角了。
江辰的军功越大,皇帝就越怕,越想削。
丞相拱手,道:
“陛下息怒,江辰如今已成气候,但还不到敢公开跟朝廷叫板的程度。可若朝廷硬压他,反而可能把他逼急了,直接撕破脸。”
皇帝点点头,道:“没错,说到底,他就是个泥腿子出身的武夫,只是打仗厉害。”
丞相继续道:
“所以,陛下只需要稳住他就行,钱财、女人、加官进爵,能给的都给。他的那些兄弟,也重重赏赐。之前不是已经答应封他为骁勇侯了吗,现在索性再封他为青州加寒州刺史。前提,就是他不得带兵进京。”
李驰眉头紧皱,道:
“两州刺史?再加封侯?丞相,你可知自己在说什么?整个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