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夫的话,如实回答,表妹忧思过重,身子一直不大好。话刚说完,谢照深就用这种凶戾的眼神看他,仿佛表妹身子不好,是他造成的一样。
如今,“楚妘”也用这种眼神看他,让他冷汗涔涔,巴掌扬在空中,怎么也不敢落下去。
一直守在外面的摘星听见里面的动静,还当自家小姐受了委屈,当即推门进来,挡在“楚妘”面前:“姑爷,有话好好说,千万别动手啊。”
有摘星一拦,孟卓像是找到了台阶,不敢落在楚妘脸上的巴掌,却“啪”一声落在了摘星脸上。
谁料下一瞬,他腹部一痛,竟是被“楚妘”给踹倒在地!
孟卓的感觉倒也没错,楚妘非楚妘,而是刚从边关凯旋的谢照深。
楚谢两家是世交,他跟楚妘算得上青梅竹马,还曾有过婚约。只是他二人从小互相看不顺眼,他厌恶楚妘矫揉造作,心机叵测,楚妘厌恶他桀骜不驯,张牙舞爪。
定亲实属阴差阳错,谢照深都想好婚后要经历怎样的鸡飞狗跳了,可成婚之前,楚太傅横死,楚妘被姨母接到江州,他则是被调往边关御敌。
临别前,楚妘突然要跟他退婚,说了许多戳心窝子的话,还道怕他死在战场,害自己守活寡。
骄傲如他,说不恼是假的,所以回京路上,特意绕道江州,就是为了来看一看楚妘过得怎么样,有没有...一丝后悔。
此时被踹倒在地的孟卓满脸怒意,指着谢照深喊道:“尖酸善妒,粗鄙野蛮,还敢伤夫,我,我要休妻!”
谢照深闭上眼睛,深呼吸一口气。
很好,他看到楚妘过得不好了,不仅看到,还深刻体会了一把。
谢照深舔了一下左边的尖牙,想再给孟卓一脚,可刚有动作,便觉手脚绵软,喉间发痒,猛烈咳嗽起来。
这一咳不要紧,用袖子一捂,居然出现斑斑血迹。
谢照深眸色一深,楚妘的身子从小就比寻常人娇弱,在江州三年,居然到了咳血的程度。
楚妘有眼无珠固然可恶,但苛待她的孟家上下更可恨。
谢照深看向废物一样的孟卓,脸上再次浮现嗜血的神色。
是扒皮呢,还是抽筋呢?
孟卓被他看一眼,只觉浑身冰凉,虽有怒气,可还是连滚带爬逃走了。
谢照深没有去追,跌坐在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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