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一身伤痛,还不得吱哇乱叫,哭他个昏天黑地。
想到这儿,谢照深一阵绝望。
他的一世英名,怕是要毁在楚妘手里了!
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
“啊啊啊啊!”
“疼!疼啊!”
“疼死我了!”
房间中响起了杀猪般的叫声,上药的林大夫满头冷汗,屋内亲卫都一脸震惊。
副将杜欢到底听不下去了,对林大夫道:“你今天怎么回事!怎把将军弄得如此之痛!”
林大夫擦了下额头的汗:“药是一样的药,上药手法也寻常。”
杜欢道:“那将军怎么叫成这样?”
不止杜欢,其他人同样疑惑。
他们将军那可是在雪原负伤奔袭二百里,还能举长枪把朔漠军队团灭的人物,当初刮骨疗伤不过皱皱眉头,怎么这伤口都一个多月了,突然扯嗓子喊起痛来?
楚妘在高烧中只勉强听进去几个字,她在疼痛中思绪混乱,还当那佛口蛇心的姨母演都不演了,直接拿刀子锉她的肉。
不对,她的闺房里怎么会有好几道男人的声音?
楚妘着急中又出了一身冷汗,莫不是锉她的肉不够,还要毁她身后清白?
天杀的!
她就是死,也不受他们摆布。
楚妘在剧痛中费力睁开眼,看到几个虎背熊腰的壮汉顿时眼前一黑,嘶哑着声音道:“她给你们多少银子,我出十倍。”
说完,她自己都愣住了。
这...
这不是她的声音。
她的声音婉转如莺啼,可刚刚发出的声音却粗砺沙哑。
当然,难听不是最要紧的,要紧的是这是个男人的声音!
楚妘心道自己肯定是听错了,便稳了稳心神,重新开口:“刚才的声音...”
惊悚!!!
“将军!您醒了?”杜欢凑过去关切问道,半分不敢提她刚才那杀猪一般的叫声。
将军?
楚妘低头看了看,却发现这是一副男人的身子,身量还颇为眼熟。
林大夫端来一碗药:“将军,快喝药吧,喝了药才能退烧。”
楚妘低头,从晃荡的药碗里,看到了一张让她咬牙切齿怨了许多年,也挂念了许多年的脸。
剑眉斜飞入鬓,眼尾带着几分凌厉的上挑,瞳仁黑沉如寒潭,因诧异而微张的嘴,露出一个虎牙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