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说他应该更加病弱才对,怎么打眼一看,不仅胖了几分,气色也更加红润了。
然后不等孟夫人想明白,谢照深就直接站直了身子,开门见山道:“婆母,我那些嫁妆,怎么都变成假的了?”
孟夫人不紧不慢道:“许是下面人手脚不干净,偷偷换了也未可知。”
谢照深上前一步,浑身气势倍增:“摘星,仆从杂役偷盗主人物什,按律该当何罪?”
摘星不知为何,小声道:“按律,轻则杖责下牢,重则流放砍头。”
谢照深嫌弃地看了摘星一眼,觉得她畏畏缩缩的样子拉低了自己的气场:“婆母可听到了?既然下面人手脚不干净,便送去官府罢。”
此言一出,伺候在孟夫人身边的侍女嬷嬷都有些紧张,毕竟她们或多或少都参与了调换少夫人的嫁妆,那些真品,就藏在夫人的私库里。
孟夫人道:“你不管家,哪里知道管家的辛苦,我若是把她们都送去官府,一来有损孟府声誉,二来人都走了,谁去干活呢?”
谢照深敏锐地察觉到孟夫人话语里的底气,稍微一想,便明白了她怕是已经知道了,“谢照深”不会来江州的消息。
他先是看了眼屋内的仆妇,估算了一下,虽然他最近天天健身,可楚妘孱弱的底子摆在这里,一对多,还带着摘星这个拖油瓶。
硬碰硬,可讨不了什么好处。
谢照深收敛了怒火:“婆母执掌管家权,难道就任由下面人偷窃我的嫁妆?”
似乎就等他这句话,孟夫人坐直了身子:“我年纪大了,身子不好,有些时候账算不明白,底下人也糊弄我。你还年轻,又饱读诗书,这管家权交到你手里,我也能安心,整个孟府都是你的,你还计较那些嫁妆作甚?
“哦?”谢照深挑了挑眉:“管家权有什么用?”
李嬷嬷阴阳怪气道:“果真是闺阁里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娇小姐,连这都不懂。若能执掌中馈,全府上下奴仆皆听你的调遣,车马器物都由你调度,女眷子息也由你管教。”
多少宅门中的婆媳、妯娌,为了管家权斗的急赤白脸,家宅不宁,眼下孟夫人主动提及,仿佛是天大的恩赐。
谢照深摸着下巴:“那我可以随便拿孟府的钱吗?”
孟夫人脸色有一瞬僵硬:“自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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