位高低,只要玄策将军能教他骑马就好,当即道:“好!那朕便封你为朕的骑射师傅!”
楚妘道:“谢圣上!”
殿中紧张的氛围终于消散开来,对于这个结果,所有人都很满意。
除了楚妘。
从地上起来的时候,她还是觉得头晕目眩,心如死灰。
这一关勉强过了,后面圣上真要让她教骑射的时候,她再以重伤为由推脱试试看。
其余人陆续封赏后,殿中就上了歌舞。
觥筹交错,衣香鬓影,酒气弥漫。
冷着脸应付了几个同僚,楚妘便找了个借口出去透气。
宫湖静卧,倒映着空中那轮清冷的孤月,与热闹的宫宴恍若两方世界。
楚妘思忖着以后的事,没注意到这边的宫人逐渐不见了踪影。
晚风一吹,楚妘觉得有点儿凉,正要回去,就听一道空灵的声音从背后传来。
“照深,好久不见。”
楚妘猛然回头,就见一女子,静静立在皎洁的月下,她一袭正红蹙金凤袍,宽大得几乎要将她纤细的身形吞没,微蹙的眉尖,凝结着挥之不去的愁绪。
楚妘呼吸一滞,连忙退后两步行礼:“臣见过皇后娘娘,皇后娘娘金安。”
听到这个称呼,秦方好伶仃的身子晃了晃,金丝累凤的珠冠压得她脖颈低垂,露出一段脆弱易折的弧度。
她喃喃道:“照深,你我何曾如此疏远。”
楚妘警惕地看向四周,发现没有宫人,才暗自叹了口气。
若说她是让谢照深恨得牙痒痒的人,那眼前的秦皇后秦方好,便是谢照深放在心尖尖上的人。
当年若不是那场意外,只怕跟谢照深定亲的,就是秦方好了。
这也是谢照深埋怨她的原因之一。
世事无常,她没嫁给谢照深,而是落入孟府后宅苟延残喘。
秦方好因秦太后的指婚,嫁给比自己小了九岁的幼帝,成了金雀笼里的皇后。
楚妘不知该以什么样的姿态面对秦方好,当年遭遇的那件事,她们都没得选。
再相见,一个是功成名就的将军,一个是雍容华贵的皇后。
只不过出了一点点岔子,将军身体里装着的,是“破坏”他二人婚约的楚妘。
楚妘没那么多人生若只如初见的感慨,只想赶快离开。
这里是皇宫,如果被人看到,秦方好没什么事,她怕是得被拖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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