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颗虎牙磕折了,就只剩下一颗了。
谢照深为了掩饰牙齿的不对称,常常只勾起一边唇角笑,露出完整的那颗虎牙,装得很。
后面谢照深给楚妘起外号为楚哭包,楚妘气急败坏,回骂他为谢歪嘴。
谢照深一摸鼻子:“好啦好啦,你先冷静一下。”
楚妘又哽咽了几下,委屈如滔滔江水,终于有了倾泻口:“你知道这些天我是怎么过来的吗?”
身上的伤痛得她整宿整宿睡不着,每时每刻都在害怕被人看出来端倪,身边围绕的都是满口浑话的粗鲁男人。
尤其是今天,秦方好什么都不知道,就在那里自作主张,胡言乱语。若是谢照深听到那番话,指不定真以为她姨母和表哥待她好了。
还有每天早上那让人难堪又难受的反应。
让她的精神遭受了巨大的打击。
若是放在以前,楚妘定要絮絮叨叨诉苦,可一想到孟家那一堆烂摊子,便把委屈都压下去了:“你最近怎么样呀?”
谢照深正等着楚妘翻来覆去骂他,没想到非但没骂,还问他怎么样。
见了鬼了,他还挺不习惯。
谢照深道:“没怎么样啊,我该吃吃该睡睡,顺便强身健体。”
楚妘道:“怎么可能?你别糊弄我了。”
谢照深道:“真的啊,我糊弄你什么?”
楚妘道:“我表哥没气你?姨母没作妖?”
谢照深摸了一下下巴:“没有啊,你表哥在我面前鹌鹑似的,看见我都恨不得躲得远远的。你姨母也听话得很,不敢难为我,还把管家权交给我了。”
楚妘惊得下巴合不拢:“你说的是我亲表哥和亲姨母吗?”
难道他们也被夺舍了?
楚妘想到什么,连忙道:“你是不是把我的钱给他们了?他们才对你好?”
楚妘提到这回事,谢照深就生气:“你还好意思质问我?楚太傅走得急,给你留下的嫁妆你花一点少一点,你却用来填孟府那个大窟窿!我以前怎么不知道你这么大方呢?”
自己熬了三年,都咬着牙挺过来了,被谢照深这么一凶,楚妘就绷不住了,好不容易止住的泪又涌了出来。
“我能有什么办法?离开孟府,我连个落脚地都没有,你以为我能跟你们男人似的可以四海为家。我一介女流,没有家族护着,便是砧板上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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