契地契,你就任由她拿吗?”
账房苦着一张脸往前跪了跪:“每年春都是该收租子的时候,小的以为少夫人拿田契地契,是去收租的。万万没想到,少夫人是拿去卖。”
就是给他八百个心眼,他也想不到啊!
孟夫人眼睛扫过他们,一个个管事开始磕头求饶:“小的们知错。”
其实,他们中间不是没有人察觉到不对,可少夫人卖了家产后,就把他们的工钱发了,新衣服发了,漏雨的仆役房也给拨钱修了,这些日子下人们的伙食都好了起来。
虽然这些钱跟少夫人卖家产得来的钱相比,简直是九牛一毛,可他们实打实地落了好处,便选择了默默闭嘴。
不像孟夫人管家时,每次想要点儿钱都难死艰活的,还总以各种拐弯抹角的名头扣工钱。
但话说回来,少夫人的胆子也太大了点儿。
这日子不过了吗?
牙行里。
摘星看着她家小姐摁好手印,又卖了一个铺子,手上哗啦啦地清点银票,便觉害怕:“您的日子不过了吗?”
谢照深疑惑反问:“这破日子有什么好过的?一窝子蛇虫鼠蚁,看见就烦。”
孟府。
两个仆从气喘吁吁回来:“没找到少夫人。”
孟夫人几乎是吼叫出声:“再去找!不把人给我找回来,你们也别回来了!”
管事们缩着脑袋,为少夫人默哀,瞧夫人这样子,不会轻饶了少夫人。
牙行。
摘星焦虑的团团转:“若老爷和夫人知道了,饶不了您的。”
谢照深撸起袖子,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:“什么玩意儿,我还饶不了他们呢?”
孟府。
又有两个杂役跑来:“少夫人离开了牙行,不过不知道哪儿去了。”
众管事松口气,少夫人离开了牙行,看来终于收手了。
牙行外,谢照深又带着两个牙人赶赴下一个庄子。
摘星痛苦道:“小姐,收手吧,您的嫁妆钱已经补回来了。”
谢照深潇洒地摇着扇子:“收手?怎么可能收手?”
嫁妆钱是都补回来了,但利息可不能就这么算了。
还有孟通判花钱升官带来的种种利益,细算起来,他得把孟府的鸡窝都拆了卖钱才够。
...
一直等到天色昏黑,也没找到少夫人半点儿影子。
孟夫人已经气得瘫在椅子上,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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