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头打了一顿便是。窃诗丢人,想来孟卓也不会乱传。”
这能行吗?
摘星很绝望,她的人生应该不会经历比这更刺激的事情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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孟通判摸着胡子回府,门房看到他的那一刻,脸上浮现出惊讶,庆幸,害怕等五颜六色的神情:“老爷,您怎么提前回来了?”
孟通判皱眉,觉得自己外出公干月余,府里的仆从愈发没了规矩。
孟通判语气带着责难:“夫人呢?为何不出来接我?”
从前他外出公干,孟夫人都会带着一群人到门口迎接的。
门房低声道:“夫人病了。”
孟通判没有关心发妻的身体,而是皱起眉头:“她日日在家,不过操持一下家事,教养一下儿女,还能把自己累病了?呵,真是功臣。”
孟通判心中的不满愈发强烈,他明明交代了孟夫人,要尽快筹到钱,修整一下孟府,备好大礼,好迎接蔡公公。
可都这么久了,他一回来,孟府除了给仆从换了新衣外,什么变化都没有。
无能蠢妇。
孟通判在心里骂了一句,打算亲自去问问孟夫人,看到底是什么情况。
只是路过中庭,孟通判看到一个人,被堵着嘴,五花大绑地挂在树上,远看人畜不分,近看五官模糊。
实在是此人满脸是伤,被打成了猪头。
孟通判问:“这是谁?挂在这里做什么?”
门房道:“少夫人说,昨夜府上进了个小贼,把人闷头打了一顿就挂在这里,以儆效尤。”
孟通判叹气:“世风日下,人心不古,连孟府都有贼子来偷窃,可见府里疏于管理。”
门房尴尬地笑了笑:“这不是您回来了,府上就有了主事人嘛。”
门房不敢跟孟通判提最近府上的动荡,唯恐孟通判迁怒于他,还是让孟夫人说吧。
孟通判道:“走吧。”
孟卓被堵住嘴挂在这里一夜,原以为天亮了,府上人很快就能把他放下来,可来来往往洒扫的下人和侍女,都匆匆路过,看他一眼,又匆匆离开。
愣是没一个人认出他来!
无论他怎么挣扎,也没人在意。
孟卓奄奄一息地在风中晃荡,迷迷糊糊中,听到他爹的声音。
他瞬间清醒,从肿起来的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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