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话,一个个都露出惊诧的表情。
亦有人悄声品味着这几句诗文,而后面露惊艳。
宋晋年脸上带着几分愠怒,但是始终没有动作。
不论旁人心绪再怎么变化,楚妘始终从从容容,游刃有余。
最后一步,她来到秦迁跟前,从秦迁手中夺过那张白纸,一点点将纸张撕碎。
“世事浮云皆过客,留白方寸即天钧。”
话音一落,楚妘手一扬,白纸像梨花一样纷纷飘落。
席间静默几息,不知是谁忽然拊掌,叫了声“好”。
众人像是被点燃,低声细语起来。
“字字珠玑,字字珠玑啊!”
“对句工整,涵盖万千,所言空白,满是禅意哲思。”
“不是说玄策将军是个粗人吗?怎么会吟出这般精妙的诗句。”
“...”
谢照深的身量比秦迁高大许多,此时站在秦迁跟前,阴影几乎将他笼罩。
秦迁只觉一股沉重的压迫感袭来,眼前人嘴角分明带着三分笑意,却让他感到一股从头到脚的寒意。
失策了!
他一直觉得谢照深是个莽夫,万万没想到,她能七步成诗。
方才他还夸下海口,要比个高下,而今她吟的这首诗,自己还真比不过。
就在秦迁慌乱之际,宋晋年的声音悠悠传来:“真是士别三日,当刮目相看,玄策将军前往边关三年,不仅击退强敌,还作得一手锦绣文章。”
秦迁一下子反应过来,不对,不对劲儿!
秦迁像是被打了鸡血,斗志昂扬起来:“谢照深!你居然盗用旁人的诗句!卑鄙无耻!”
众人也反应过来。
是啊,谢照深是出了名的胸无点墨,就算在边关呆了三年,也不能一下子变得口吐锦绣了。
贵族之间,请人捉刀代笔倒不是秘密,可这样的公开场合,未免把众人当傻子。
秦迁见有人附和,腰杆挺得更直了。
楚妘的视线越过秦迁,看向宋晋年。
她的诗作糊弄得了旁人,但糊弄不了宋晋年。
宋晋年曾拜在她父亲座下,二人受一样的教导,诗风也属一派。
宋晋年明知秦迁当众羞辱了她,依然选择出声,可见是心有怀疑。
楚妘此时难以跟宋晋年解释,得先应付了眼前这些人的质询。
秦迁见楚妘不说话,以为自己猜对了,说话更是没轻没重:“玄策将军在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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