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晋年眯起眼,想要从那张冷峻的脸上看出半分心虚和犹疑,可并没有。
秦迁没想到楚妘答应地这么痛快,不过正和他意,他就是想狠狠羞辱谢照深,把前些日子秦京驰给秦家丢的脸给挣回来。
楚妘道:“既是比试,那就该有来有往,我输了向你跪下道歉,若你输了呢?”
秦迁“呵”了一声:“比诗文我会输给你?真是笑话!”
楚妘用轻蔑的眼神上下打量了他一番:“先掂掂自己几斤几两吧,再说大话吧。”
秦迁被他刺激到了,略微想了想:“方才你为那姑娘出头,若我输了,我就向她跪下道歉。”
秦迁根本想象不到自己会输,即便是说赌注,他也不愿设想向谢照深叩首。
楚妘摇头:“我出头,跟那姑娘无关。”
楚妘看不惯秦迁捧一踩一的做法,更看不惯秦家人。
这场比试,秦迁注定会输。
跟秦家人扯上关系可不是好事,更何况是未出阁的女子,若秦迁真的向那姑娘下跪赔礼,日后必定麻烦重重,既如此,还是不要把那姑娘牵扯进来的好。
秦迁双臂抱胸:“难不成,你要我向你跪下道歉不成?”
按理来说,赌注是该如此,但秦迁不愿,那样做了比秦京驰被打伤还要丢人。
好在楚妘无心让他下跪道歉,她只想给秦迁一个教训。
“你口出恶言,污言妄语,若你输了,需修满三个月的闭口禅。”
闭口禅是佛门中人为减少口业的修行,日常自备一小木牌,上写“止语”或“禁语”二字,遇人欲与己言谈,则出示该牌。
这惩罚看似简单,实则世俗中人三个月禁语,定会让人抓耳挠腮难受。
相比于秦迁咄咄逼人,要楚妘下跪道歉,楚妘这个惩罚可谓进退得宜。
不少人颇感意外,三年军旅生涯,真是把这块顽石打磨下去许多棱角。
秦迁皱起眉头,似乎有些犹豫。
楚妘没给他斟酌的时间,直接激将:“怎么?我都敢应下跪,秦公子不敢应闭口禅?”
秦迁当即道:“谁说我不敢?不过是三个月的闭口禅而已,再说了,本公子可不会输给你个大老粗!”
楚妘看向众人:“还请诸位做个见证,若今日我对句输给秦公子,我便当众跪下道歉。若赢了秦公子,他便修三个月的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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