拘一拘他,让他改掉一身反骨,可他恨不得在楚氏学堂上房揭瓦。
可怜楚太傅一辈子门生无数,桃李满天下,个个努力乖顺,遇到这么一个混世魔王,屡屡被气得直揪胡子,拎出去罚站打手板。
偏偏楚太傅的夫人和谢照深的生母是闺中密友,爱妻去世后,谢照深的生母颇为疼爱楚妘,恨不能将其视作亲女儿一样照顾,楚太傅都看在眼里,记在心里。
后来谢照深的生母去世,楚太傅担忧他在继母手中被养坏,只能捏着鼻子继续教育谢照深,好歹没让他走上歧途。
跟谢照深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宋晋年,少年奇才,好学懂事,楚太傅没少拿宋晋年做榜样,去教训谢照深。
若说宋晋年是楚太傅的心腹,谢照深就是楚太傅的心腹大患。
宋晋年实在想不通,一个人在边关呆了三年,怎么就变化这么大了?
楚妘觉得有些头疼,她太了解宋晋年了,知道他就是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性子。
但她现在的处境,容不得一点儿差错。
楚妘只道:“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,更何况别了三年,宋侍讲饱读诗书,怎如此短视?”
宋晋年道:“是我唐突了将军,不过我还有一个疑问,将军所作诗句,为何有楚小姐的影子。”
楚妘心道果然如此,她和宋晋年的诗文均由父亲手把手教导,从前作诗时,还会互相修改品鉴。
“我们都是楚太傅教的,自然相像,还是怎么说?宋侍讲觉得我剽窃了楚小姐的心血?”
那倒不会,宋晋年摇头,旧诗可以剽窃,但对诗抄不了。
如此一来,宋晋年心中的疑虑就更多了。
楚妘担心再待下去,终究会被这位故人看出端倪,便道:“楚太傅教人从不藏私,没道理楚小姐学得,宋试讲学得,我谢照深就学不得。我还有事,告辞。”
宋晋年不想这么轻易放她离开,语气颇为怪异:“楚小姐已明确拒过与将军的婚事,想来是不想与将军扯上关系,将军以后还是注意分寸些好,楚小姐那边,有我关照着,您大可放心。”
楚妘眼皮子一跳,宋晋年在她心里,一直是温润如玉的谦谦公子,是兄长一般的存在。
楚妘第一次感觉到他这么锐利的攻击性,有些新鲜,也有些让她心梗。
“这就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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