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看着谢淑然:“谢小姐怎么样了?可有大碍?哎呀,方才小生去了恭房,没注意发生了这么大的事,真是罪过罪过。”
楚妘冷冷看他一眼。
席上闹出这么大的动静,还持续了这么久,常文敏说没注意到,简直是此地无银三百两。
看来谢淑然跟他的这门婚事还是不要谈下去了,一点儿担当都没有。
楚妘没理会常文敏,直接将谢淑然打横抱起,上了马车回家。
回去的路上,谢淑然还沉浸在刚才的恐惧中,一脸凄惶。
楚妘看她这一身装扮,不由叹气:“为什么要这么穿?”
谢淑然似乎被吓破了胆:“不敢了,我再也不敢了,呜呜呜。”
瞧她这样子,楚妘只能暗自叹气:“罢了,以后别这样了。”
谢淑然点头如捣蒜,委屈得不行。
回去后,老太君听说了探春宴的事,也是又气又恼:“好端端的姑娘,何必作他人打扮!淑然又不是嫁不出去!”
谢鸿达听着亲娘的训斥,也觉得崔曼容这事儿做得实在难看,不过嘴上还是下意识维护:“许是碰巧。”
老太君怒道:“再碰巧也没有这般碰巧的!她若真的不喜欢文敏那孩子,大可跟我说,我又不是专横不讲理的婆母。偏偏她自作主张,要淑然扮作楚家小姐,还想让他去找宋晋年。现在好了,好好的孩子,被吓成这样,以后又要怎么出去见人。”
谢淑然的哭声传来,整个屋子压抑得很。
谢鸿达道:“我会好好教训她的。”
老太君气急:“家门不幸!真是家门不幸!以后不许崔曼容再见两个孩子。”
谢鸿达怕把亲娘气坏,连声应是。
他心里清楚,老太君在气头上,说的都是气话,先答应下来,等后面老太君缓缓,他再出言调和。
楚妘连忙给老太君奉上安神的茶,替她顺气:“祖母莫气坏了身子,越是到了这时候,您越是不能倒,您得替淑然谋划。”
谢鸿达只能低头说是:“到了这份上,只能先送淑然先去庙里修行一段时间,等风波过去,再接她回来。”
老太君好不容易缓了缓,又气道:“亏你是当父亲的,说得出来这种话!那庙里是小姑娘待的地方吗?整天吃素念佛,把人的心气儿都磨没了。”
楚妘也极不赞同:“淑然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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