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遍,多少咂摸出一些楚妘的目的。
不得不说,楚妘看着像任人欺负的小白花儿一样,实则下手比谁都狠。
这么大的事,她说干就干了。
温掌柜依然忧心忡忡,以前的东家她就摸不透,现在更加摸不透了。
不过东家总是没错的。
“既如此,我想办法给东家安排。蔡公公明日在醉酒楼设宴,邀请各大商行的掌柜参加,到时您随我一同前去。”
谢照深道:“好。”
夜里,谢照深借着入户的月色,再一次把玩着双鱼佩。
突然,耳畔传来一阵细微的啜泣声,谢照深坐直了什么,试探唤道:“楚妘?”
楚妘抹了一下眼角的泪,语气沉静:“谢照深。”
谢照深一瞬间就察觉到楚妘破碎的情绪:“你又哭什么?”
楚妘还沉浸在方才的梦里,神情有些怔怔:“没什么,梦到一些往事。”
她梦到嘉柔把她身边的人都赶走,而后把她压在角落质问她:山匪污她清白,她为何不自缢以证贞烈。
她清楚嘉柔不会用礼教杀她,可她就是害怕,怕极了。
平白背负那样的骂名,连为自己辩解的余地都没有,她无法面对所有人,哪怕是曾经的挚友。
不等她解释,她转眼又看见嘉柔虚弱地瘫坐在地上,裙子被鲜血染红,像是一朵朵刺眼的血莲。
她跪在地上,想要找到嘉柔身上的伤口帮她止血,却怎么都找不到。
嘉柔又突然握住她的肩膀,问她为什么不把宋晋年让给自己。
如果她出降的人是宋晋年,她腹中的孩子或许就不会死,她也不会疯。
楚妘珍惜宋晋年,亦珍惜嘉柔这个朋友。
梦醒之时,眼泪不自觉就落了下来。
谢照深像是能察觉到楚妘的情绪,小心翼翼问道:“发生了什么?”
楚妘轻吐口气,把探春宴上发生的事捡重要的跟谢照深说了。
说的过程中,楚妘不可避免地想到那个梦,细碎哽咽起来。
谢照深不知该怎么安慰她,当初一起玩乐的好友,走到这种地步,是他们谁都不想看到的。
谢照深不想让楚妘过多沉溺于往事,他脑中灵光一现道:“楚妘,你有没有发现,你每次哭,咱们就可以听到对方说话,也能听到对方的心声。”
楚妘擦了一下眼泪,稍作回想:“好像是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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