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的女子,好像是...”
孟通判眼皮子一跳:“好像什么?”
轿夫缩了缩脖子:“好像是您的儿媳。”
“什么!”孟通判瞬间握紧双手,他恨不得把江州翻遍的人,突然出现在这里。
绝非好事!
一个小宦者脚步匆匆过来:“通判大人,蔡公公请您过去。”
孟通判心里大叫不好,脚步虚浮跟着小宦者过去,果然看到他那儿媳跪在地上,手里捧着一份血书。
看到自己,那双烟雨朦胧的眸子闪烁着兴奋的光彩。
蔡公公的声音从软轿里传来:“孟通判,此女以血书状告你贪墨赈灾粮,腐败行贿,谋害儿媳性命,可有此事?”
“绝无此事!”
孟通判连忙跪下请罪:“这是下官的儿媳没错,但她...”
孟通判满是恨意地看了谢照深一眼:“但她行为不检,前几日为与奸夫私奔,竟将下官的祠堂烧了,蔡公公您明察秋毫,可千万别被这贱人蒙蔽!”
街上围观的百姓开始议论纷纷。
“我说这几天孟府怎么一直在找人,合着不是在抓贼,而是在抓跟人私奔的儿媳妇啊。”
“不要脸的奸夫淫妇!做出这种下三烂的事情来,居然还敢状告夫家!”
“打死这个淫妇!浸猪笼!”
楚妘听到这些话,攥着双鱼佩的手瞬间抖了起来,冷汗也不断往下落。
谢照深一双怒目扫过这些什么都不清楚,就跟风辱骂的人。
他在心里道:【楚妘,你还好吗?我自己来吧,这些人的闲言碎语,你不要听。】
听到谢照深的心声,楚妘瞬间清醒,而后压抑住心里汹涌的情绪。
她抹了一把脸上的泪痕,冷静下来。
【我没事。】
现在的楚妘,已经不是当年为避流言蜚语,躲在家里不敢出门的楚妘了。
【谢照深,毁掉一个女人最好的方法,就是污她清白,你莫要自辩,只会越描越黑。】
谢照深点头。
【我知道该怎么做了。】
谢照深把手里用鸡血写就的血书高高举过头顶,没有应答孟通判的污蔑,而是重复道:“草民状告孟通判,贪墨赈灾粮,腐败行贿,谋害儿媳性命,虐杀奴婢,烧杀抢掠,无恶不作,天理难容。”
不论孟通判再诋毁什么,谢照深都只重复着这句话。
相较于听一耳朵别人家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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