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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谢照深,无官无阶,身体笔直地跪在堂下,嘴角噙着一抹讽刺的笑,看向孟通判和李知府的眼神,也带着肆意的挑衅。
孟通判和李知府实实在在被他气到了。
尤其是孟通判,恨不得杀之而后快。
李知府对蔡公公有些意见,事到如今,还是想要大事化小小事化了:“妻告夫,下告上,到底有违伦理纲常,若放任此行,只怕民间效仿,有伤教化。”
蔡公公指着府衙外围着的一圈百姓:“那天楚氏当街举血书喊冤,江州都看到了,这几日物议如沸,都在等个结果。若一味藏着掖着,反倒显得咱们当官的心虚。”
谢照深知道,在此局中想要保命,必要借助民意,所以这些天他人虽被蔡公公的人看押着,但温掌柜没少在外宣扬妻告夫。
尽管现在的言论大都在指责他有违妇德,但流言已经散播出去了,无论好坏,能够吸引到人关注,就达成谢照深的目的了。
李知府一脸为难:“可仅仅因为一介妇人喊冤,就在百姓面前轻易审讯一州通判,未免有损官威。”
蔡公公是什么人?
能在宫里混得风生水起的,哪个不是人精?
蔡公公更是人精中的人精,他想要打太极,旁人根本没有转圜的余地:“此案若不审,才是有损孟通判官威,再说了,孟通判一身清白,两袖清风,何惧一介妇人信口诬告?”
话是这么说,可江州官场哪个官员经得起细查?
李知府见蔡公公油盐不进,黑着脸自己坐了回去。
在事情悬而未决之前,蔡公公也不想闹太僵,再说了,江州官场进献的金银珠宝,还都在他库里摆着。
蔡公公恰如其分的安抚道:“李知府莫要忧心,但凡楚氏女有半分证据不足,诬告了孟通判,本官必不轻饶!衙门的绞绳可都等着呢”
李知府看了蔡公公一眼,细想也是,这楚氏再怎么样,也不过一个弱女子,抗衡不了整个江州官场。
蔡公公终究是个喜爱金银的俗人,不会不知道该怎么选。
思及此,李知府对孟通判点了点头,以示安抚。
但孟通判不敢掉以轻心,实在是这段时间,孟家上下,一个个都被谢照深折磨得灰头土脸,狼狈不堪。
孟通判实在不敢对他再有分毫轻视。
随着惊堂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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