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百姓也都群情激愤。
李府门外停满了马车,门内灯火通明。
品阶高的,在屋内秘密商议,蜡烛一根根续上。
品阶低的,只能侯在庭中,落一身寒凉的露水。
“怎么能审楚氏呢!不过是孟家家事,哪里值当闹到公堂?”
“这谁能想到啊!一个病恹恹的女人,能翻出这么大浪来。”
“背后定是有蔡公公授意,否则不可能闹得人尽皆知。”
“都怪孟通判,若不是他苛待儿媳,楚氏何至于冒死状告!”
“够了!”
李知府一拍桌子,一双满是威压的眸子扫过众人:“吵吵嚷嚷的像什么样子,此事还没传到上京,你们倒是先自乱阵脚,互相甩锅了,我告诉你们,若闹得让上面知道了,这屋里屋外的,一个都跑不了!”
赈灾粮不过只是一个引子罢了。
哪次天灾不死人?
都过去一年了,该罚的都罚过了,该杀的也都杀了,要是旧账重翻,岂不是说太后当初就判错了案子,杀错了人。
真正让他们恐慌的,是漕运。
这条河,运的可不止灾时的赈灾粮,还有一年到头,各地来往的粮米、丝绸、药材、瓷器、香料、杂货...
运河里流的不是东西,是金子,是银子,是源源不断的钱。
要翻旧账查旧案,顺藤摸瓜,就要整治漕运。
轻则断了他们和上京大人的财路,重则人头落地,满门抄斩。
在场诸位,都明白这个道理。
李知府在屋里转来转去,一个官员道:“那楚氏状告的是孟通判,不如咱们把孟通判推出去顶罪得了。”
李知府道:“若只是楚氏的问题,莫说推出去一个孟通判,便是本官的乌纱帽摘了,换漕运太平也无不可。可现在是蔡公公插了手,蔡公公背后站着的可是太后,本官哪里敢揣测太后娘娘的心意。”
那人不敢多言,其他人都一脸凝重。
怕就怕,从一开始,蔡公公就是带着太后娘娘的密旨来的。
就在众人焦头烂额之际,外面传来一阵动静,一位一袭白衣的瘦高男子被管家恭敬地请了进来。
他一来,所有人无论品阶,都站了起来,便是李知府,也起身相迎。
“钟二公子怎么来了?”
被唤作钟二公子的男人撩了下摆,毫不客气地坐在了李知府的位置上:“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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