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,三年的时间,不足以让她将权利牢牢掌握在手心。
可随着圣上日渐长大,有些零零散散颇为激进的官员,已经提出要让太后还政于圣上,是以太后既愤怒,又着急。
谢照深在战场上打打杀杀可以,但朝堂的弯弯绕绕,还是让他头痛不已:“朝堂反对之声过半,短时间内,太后不可能罔顾朝臣意愿,若她执意下旨,必定还会有层层阻碍。你是怎么做到,这么快的时间带着太后娘娘的懿旨赶来?”
楚妘道:“我趁教圣上骑马之时,也教了圣上一首诗,让他在朝臣们争执不休的时候背了出来。”
“漕船千里过,仓廪半成空。官家囊中满,百姓饿殍横。赈灾粮何在?尽入贪官盅。十州血泪债,朱门酒肉浓。”
圣上背完这首诗,原本争执不休的朝堂沉静了下来,就连太后都诧异地看向他。
圣上站起身来,宽大的龙椅衬得他身量格外矮小:“朕不知这首诗的意思,诸位爱卿可否为朕解释一二。”
朝臣们都跪了下来:“臣惶恐。”
圣上懵懵懂懂,走到太后身边:“母后,他们为何惶恐?”
太后的眼神审视着所有人:“因为他们心里有鬼。”
朝臣们再次齐声叩头:“臣惶恐。”
这对母子之间的对话,打破了僵局。
抛却与漕运有利益勾结的朝臣,许多拥护圣上正统的朝臣也都同意了太后整治漕运的打算。
朝堂过后,太后单独召见了楚妘:“哀家倒不知道,谢将军什么时候有了吟诗作对的本事。”
她说的不仅是楚妘教给圣上那首诗,也是在探春宴上,她随口一吟,便让秦迁修了了三个月闭口禅的事。
楚妘早想好了法子:“都是些玩乐巧技,从前臣跟着楚太傅读书,学了些皮毛,不是什么好句。至于教圣上的那首诗,也不过是从江州传来的,臣觉得朗朗上口,便随口一吟,没想到圣上过耳不忘,竟在朝堂上问了出来。”
楚妘的话漏洞百出,不过太后也不是真的要细究。
对于她来说,整治漕运,趁机排除异己的时机到了,天时地利人和,哪怕许多朝臣是因为圣上才同意的,对她来说也没什么关系。
圣上是个乖孩子。
太后道:“说起楚太傅,哀家倒想起一件旧事。哀家曾替你和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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