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情于理,楚妘都想不通钟阁老构陷父亲的目的。
楚妘继续问道:“你都向他禀报过楚妘的什么异常?”
孟博摇摇头:“没有!楚妘自入孟府,从不怎么出门,每日生活简单,从无异常。”
的确,楚妘向来谨慎,便是摘星,她不知摘星究竟是谁的人,都防之又防。
唯一跟外界沟通的方式,也只有温掌柜每月来量体裁衣,况且温掌柜入孟府,也会给其他小姐量体裁衣,并不会惹人注意。
楚妘继续问道:“从无异常,对方就没有着急?”
孟博再摇头,这也是他奇怪的点:“我问过钟二公子,到底想知道楚妘什么样的消息,可对方语焉不详,什么都不肯说。我受其庇护,并不敢多问。只好像是,想从你身上知道什么消息。”
楚妘毫无头绪:“什么样的消息?”
孟博不知道,他就这样稀里糊涂监视了楚妘三年,前期还战战兢兢,既怕钟二公子知道消息后,便将他弃之不顾,又怕什么消息都没打听到,让钟二公子觉得他办事不力,让其不满。
好在没有任何消息,钟二公子也不计较,他就心安理得拿其好处,升官发财。
楚妘皱紧眉头,她有直觉,钟二公子,或者说钟阁老想要得知的信息,应当与父亲之死有关。
亦或者,父亲就是因此而死。
楚妘试着揣测:“可是与楚太傅有关的消息?”
孟博回想一番:“是!似乎是与楚太傅相关,他曾小声与亲信骂过一句,没从楚太傅嘴里撬出来,那老东西就死了。”
楚妘眉头紧锁。
若说有什么事,是她和父亲都知道的,那就太多了。
但没有任何一件事,是能让楚家遭受此灭顶之灾的。
楚妘又逼问几句,可孟博知道的只有这些,再问也问不出什么来。
楚妘带着疑团离开,孟博在后面喊:“楚妘,谢将军,放过卓儿,放过我的孩子们!我作恶多端,要杀要剐都好,看在孟家收留你一场的份上,给我孟家留下血脉。”
楚妘没有回答,径直随谢照深离开。
从地牢走出来,外面天色昏黑,夜风吹过,谢照深觉得有些冷,他下意识脱下外衫,就要披在楚妘身上。
楚妘脑子里想着的都是钟阁老和父亲,一时也没有反应过来。
看到谢照深踮脚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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