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妘下意识想把秦方好这三个字脱口而出,可想到那个让人刻骨铭心的晚上,还是把所有话都咽到肚子里去了。
事情虽过去多年,可德妃娘娘已经变成了大权在握的太后。
她若是胡言乱语,让秦方好名声受损,只怕会招来杀身之祸。
谢照深见楚妘沉默,还当她心虚了:“怎么不说话了?刚才不还挺嚣张的吗?”
楚妘十分恼怒:“你心里装着谁,你自己清楚。”
谢照深刚想反驳一句“我清楚个鬼”,转头就看到桌上摆着一面铜镜,铜镜里倒映着一张芙蓉面。
谢照深仿佛被击中了,愣了一下,而后又颇为不自在地起身。
“等回到上京,我们去找换回来的办法。”
楚妘沉默下来。
谢照深道:“反正你看不下去我在你心上人面前出糗,我也看不下去你拿我的身子哭,咱们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。”
楚妘“嗯”了一声,没多说什么。
千里行船,终到上京。
毕竟曾是上京的神仙人物,她以楚乡君的名号归来,还是在上京引起了一阵热议。
大家惯爱看曾经高攀不起的人物跌落神坛。
楚妘家中无父兄撑腰,嫁过人又和离,在许多人眼里,就是一块儿肥肉。
毕竟乡君仪宾从六品,与乡君同禄。
虽有太后娘娘赐她封号,赐她府邸,可这非但不能震慑旁人,更是透露出太后早已不在乎楚太傅当年的案情,惹得旁人对其更加垂涎欲滴。
谢照深住进乡君府后,拜帖像是雪花一样飘进来。
但来的不是纨绔就是废物,地位低的不成器,地位高的不是缺胳膊就是少腿,甚至还有病得快死了,想让楚妘嫁过去冲喜,似乎是个人都想来掺和一脚。
谢照深看得来气,拜帖撕了一张又一张:“我倒是不知,上京还有这么多歪瓜裂枣。”
摘星乖乖地坐在那里,帮她家小姐整理拜帖。
原本她还兴致勃勃地看,后面也是越看越心累:“小姐,不然您直接嫁给宋侍讲好了。”
谢照深瞬间汗毛直立:“胡说八道什么!”
摘星托着腮:“宋侍讲文质彬彬,才华横溢,您才貌双全,蕙质兰心,若您嫁给宋侍讲,一定能琴瑟和鸣,举案齐眉。”
谢照深有些不爽:“你倒是会用成语。”
摘星还没察觉到她家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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