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相许,而后又拼命把它压制下去。
简直荒谬!
就楚妘这个表里不一,一肚子歪点子的坏女人,谁娶了她,就等着鸡犬不宁吧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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另一边楚妘带着谢淑然回去后不久,谢侯爷就遣人叫她过去。
楚妘知道,今天宴席上的事瞒不住,到大厅的时候,崔曼容站在谢侯爷身边,看向她的眼神有些幸灾乐祸。
谢淑然的侍女跪在地上,谢淑然有些歉疚地站在一边。
见她进来,崔曼容道:“谁不知道嘉柔公主喜欢如鹤公子,都要恨死楚乡君了,偏照深年少无知,为了亲近楚乡君,竟让咱们淑然过去陪着。听淑然的侍女说,昨天那情况可是险之又险,嘉柔公主都要打楚乡君了,被秦家大公子拦住,这才没有发作起来。”
楚妘一挑眉,她最近实在太忙了,一时忘记收拾崔曼容了。
谁打她都要可能,唯独嘉柔公主,不可能打她。
谢侯爷的脸色不甚好看:“你是怎么当哥哥的,淑然被嘉柔公主吓成那样,你居然敢把她交给楚乡君。”
楚妘道:“我是为淑然好,才让她跟在楚乡君身边的。”
谁会害淑然,谢照深都不会害她,再加上解铃还须系铃人,只要“楚妘”跟谢淑然交好,外人才不会拿谢淑然模仿来说事。
崔曼容就开始擦拭眼角的泪:“那楚乡君声名狼藉,谁跟她沾上都没好事,可怜我的淑然,兴致勃勃去参宴,却被哥哥利用,当了过桥梯。”
谢淑然在一旁手足无措:“娘,不是你想的那样,楚乡君很照顾我。”
崔曼容悄悄瞪了谢淑然一眼,谢淑然就不敢说话了。
崔曼容不断给谢侯爷上眼药:“按理来说,照深老大不小了,日日跟楚乡君混在一起也不是事儿。前些日子,他深更半夜赶去乡君府,也不怕旁人议论。长此以往,哪个贵女还敢嫁进来?”
谢侯爷眉头越皱越紧,想要发作出来,又想到儿子从边关回来后,对待他的态度实在有所好转,不想父子俩闹得像以前那么僵。
谢侯爷看了眼崔曼容等人:“你们都下去。”
崔曼容该说的都说了,便拉着谢淑然回去,谢淑然想说些什么,却畏惧母亲威严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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