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打回去。”
楚妘摇摇头,嘲讽他的天真:“实力悬殊,而且男人死了妻子还可另娶,女人死了男人...”
楚妘话不必说完,谢照深就懂了。
若非乡君府前闹出命案,引得朝廷重视,只怕还会有源源不断的觊觎之人,想要爬墙扣窗,进来骚扰。
可哪怕到了这个地步,关于楚乡君的流言蜚语依然甚嚣尘上。
谢照深道:“可如此处境的女人不止一个,是千千万万个,倘若联手,未必不能成。”
绣花针突然扎破了楚妘的手指,鲜血冒了出来,楚妘下意识把手指放进嘴里,一股甜腥味儿让她怔在原地:“很不容易的。”
谢照深随口道:“现在不是也挺不容易的吗?结果再差,还能差到哪儿去?”
楚妘盯着指尖那个针眼,或许谢照深的手太糙,她并不觉得疼痛,反倒有种一切尽在掌握的底气。
她想,小时候,她也不喜欢做女工的。
她想跟谢照深一起出去外,想翻墙爬树,想打马游街...
虽然每次都会受伤,每次都会哭,可她依然不长记性,次次央求他带自己玩。
她是怎么变成人人称赞的楚小姐的呢?
想不起来了。
总之,等她反应过来,她已经是名动上京的才女了。
世家贵族都夸她娴静温柔,宜室宜家,若没有山匪那件事,以及父亲的变故,让她声名狼藉,孤立无援,她会成为一个非常合格的当家主母。
幼时谢照深说,他想成为一个顶天立地的大英雄,又问她以后想成为什么样的人。
楚妘作为楚妘时想不到。
如今当了谢照深,反倒有些想法就要破土而出。
思绪回来,楚妘把所有心思都深埋心底,她咬断棉线,打成一个精致的小结,算是做成一个月事垫。
她拿着月事垫蹲在谢照深旁边,自然而然地想脱自己的裤子,教谢照深怎么用。
谢照深欲哭无泪:“又流下来了。”
楚妘道:“你怕什么,战场上那么多刀光剑影,血雨腥风你都不怕,居然会怕女人的月事。”
谢照深扭捏道:“我不是怕,我是觉得很诡异,虽然你现在要脱的是你自己的裤子,但是你在用我的身体看,就很奇怪。”
楚妘猛然抬头:“你是不是早就把我的身子看光了?”
谢照深嘟囔道:“你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