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其他人的话,谁的都不要听,明白吗?”
圣上哽咽着:“太后呢?”
秦方好替他擦着泪:“不要听她的话,但你要一切顺从她,然后来找姐姐。”
圣上又抽噎几声:“朕明白了,朕只听姐姐的。”
卫栖梧这时过来:“太后娘娘知道圣上龙体受惊,特命奴才送来安神汤。”
秦方好将安神汤喂给圣上,又在他榻边悠悠唱歌,终于将圣上哄睡。
出去后,卫栖梧道:“太后娘娘有请。”
秦方好低声问道:“太后娘娘这会儿心情如何?”
卫栖梧道:“太后娘娘心情不虞。”
秦方好一进门,就跪在太后娘娘身边:“圣上童言无忌,太后莫要跟他计较。”
蔡公公正跪在地上给她敲腿,见秦方好进来,也不理会。
过了好一会儿,太后才掀起眼皮,挥手让蔡公公等人退下。
她看着还跪在地上的秦方好道:“你们夫妻二人,倒是情深义重。”
秦方好道:“千错万错,都是臣妾的错,今日圣上也是想为臣妾出口气,才糊涂的。”
太后冷笑:“是替你出气,还是早就看不惯哀家了。”
秦方好连忙道:“臣妾不敢,圣上也不敢。”
太后道:“哀家看你们夫妻胆子大得很。”
太后盛怒,秦方好哪儿还顾得上昨日的痛彻心扉:“是臣妾糊涂,以后再不敢了。”
太后道:“一次又一次,你究竟要让哀家饶你几次?”
秦方好埋首,实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。
太后伸手,抬起她那一张年轻姣好的脸:“你既如此放不下,那哀家让楚乡君入宫,可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