诸相非相,即见如来,是小女子着相,失礼失礼。”
谢照深一脸迷茫,寻常经史子集他都不看,更别谈佛法了,楚妘这一句,着实饶舌,他低声问楚妘:“什么非象捉象?这屋里哪儿来的象啊。”
楚妘白了这个老大粗一眼,用胳膊把他顶回去,示意他闭嘴。
一尘大师忽然捂着肚子,哈哈大笑起来:“有意思,真有意思!你说得对,此处无相,无相胜有相。”
谢照深更是迷茫,听不懂索性就不听了,直接问:“听闻大师神通广大,可否帮我们换回来?”
一尘大师道:“我没什么神通,不过走南闯北,的确比别的光头知道的多了点儿而已。但的确听说过你们这种情况。泰平二十六年,西环县有对少年夫妻,一朝性情大变,丈夫突然善做女红,走莲花小步,翘兰花美指...”
说着,一尘大师的眼睛就落到了楚妘膝上。
楚妘此时的小指与其他手指稍稍分离,虽没有兰花指那么夸张,但终归与寻常男子不同。
楚妘轻咳一声,默默把小拇指收回。
一尘大师又哈哈大笑起来。继续道:“妻子原本一字不识,突然就能出口成章,七步成诗。”
谢照深看向楚妘的眼神颇为幽怨,他可是听说了前段时间楚妘的光辉事迹,在探春宴上,随口一吟,就让秦迁修了三个月的闭口禅。
旁人都道什么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,什么他藏拙多年,就为一鸣惊人云云。
这牛吹得可太大了,谢照深哪儿圆得回来?
楚妘再次轻咳,低声问道:“后来呢?”
一尘大师摇头晃脑:“后来的事,也有意思,成为妻子的丈夫,为了不浪费满身才华,竟然女扮男装参加科举,中举后,还被官家小姐看上。而成为丈夫的妻子,也在丈夫进京赶考之时,与一富家女因绣工相识相知,暗生情愫。二人重逢后,一拍即合,就此和离。”
楚妘疑惑的“啊”了一声:“这也太离奇了。女扮男装的丈夫,虽是男儿心,却是女儿身,与官家小姐成婚,难道不会被发现吗?”
谢照深也皱眉问道:“妻子虽是男儿身,却是女儿心,还是会爱上女子吗?”
一尘大师笑得上气不接下气:“世上的感情,谁又能说得准呢?”
谢照深有些坐立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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