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令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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乡君府。
楚妘手里拿着砸核桃的小锤在谢照深手上比划,可怎么都狠不下心砸下去。
谢照深着急着就要来抢:“你砸不砸,不砸我自己来。”
楚妘连忙把小锤抱在怀里,眼泪汪汪道:“我,我舍不得。”
她的纤纤玉指,可是被精心保养过的,指甲圆润干净,夜晚入睡前涂抹香膏,早起用花瓣水净手。
净完手,第一道要用细绒布擦水珠,第二道用细白的软棉布净手,第三道要用茉莉露浸过的素绸巾来擦,这样干净的同时,还能指尖留香。
可她这一双细嫩的柔荑,被谢照深搞出了细茧,指甲缝里还有些许灰尘,更过分的是,今晚,谢照深居然要把她的手给砸了。
楚妘一想到这么漂亮的一双手,就要红肿成猪蹄,就心痛得无以复加。
谢照深开始抢夺小锤:“你到底是要脑袋还是要手?”
楚妘抱着小锤乱跑:“就不能都要吗?”
谢照深道:“只能二选一!这手不砸,明天铁定露馅。”
楚妘一边跑一边躲:“都怪你,谢歪嘴!为什么你当初不好好读书练字?”
从前谢照深把作业交给楚太傅,楚太傅挑灯眯眼,怎么都看不出那一张鬼画符写的都是什么。
隔天拿到讲堂,命谢照深当着所有学生的面念自己的文章,结果谢照深支支吾吾,自己写的狗爬字,自己都看不出来。
这么多年过去,谢照深的字还是一点儿长进没有,让楚妘焉能不气?
谢照深道:“现在后悔也晚了,赶快把小锤拿来,老子都不怕疼,你怕个鸟?”
楚妘道:“那可是我的手!万一砸坏了...”
谢照深怒道:“砸不坏!”
谢照深揽住她的腰,却忽略了自己原身的劲儿有多大,他抢得满头大汗,也没抢过,最终无奈,挠了腰间的痒痒肉。
楚妘受不了,下意识一个肘击,就把谢照深给顶了出去。
谢照深没防备,被撞得跌坐在地,刚好右手先着地,崴了一下。
谢照深疼得呲牙,倒是楚妘看到后,一下子就绷不住了,庞大的身子滑落在地,委屈地哭了起来:“我的手啊!就被你糟蹋了。”
谢照深握着肿起来的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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