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他有时候洗澡,总会觉得自己在亵渎楚妘。
尤其是这些天在女史馆磨洋工,一天换衣服都要洗个两三次。
楚妘问道:“你来做什么?可是打探到了什么?”
楚妘主动提及,谢照深就开始摆大爷的谱。
他斜靠在榻上:“大丈夫不为五斗米折腰,今天嘉柔公主却要我弯腰给她捡砚台,还踩到我的手,你看看你,该怎么补偿我。”
楚妘连忙凑过去,扒着自己的手。
虽然没有什么受伤的痕迹,但手心手背还有墨渍,指甲缝也脏脏的,让她又心疼自己,又嫌弃谢照深。
看到楚妘的表情,谢照深怒了:“你什么时候能关注我一下,是我在替你吃苦受辱哎!”
楚妘扒着自己的手:“道理我都懂,但你为什么不把手洗干净呢?邋里邋遢...”
谢照深把手抽回来:“以后再也不帮你了。”
楚妘连忙挽留:“哎呀呀,谢将军,真是辛苦你了,小女子真是感激不尽。”
一边说,一边给谢照深捶腿。
在楚妘面前,谢照深永远是顺毛驴。
从前楚妘闯祸,那锅总莫名其妙就甩到谢照深头上了,等谢照深怒气冲冲找她算账,楚妘只要一说好话,谢照深的气就没了。
现在就的毛就更好顺了,反正楚妘捶的是她自己的腿,她也不觉得有什么。
谢照深哼哼两声:“嘉柔公主很怕你了解朝堂政事,另外,今天女史馆提起康王殿下入京,我就插了一句嘴,嘉柔公主就开始找茬。”
楚妘低头思索,康王...
嘉柔公主的生母早逝,先帝没有给她安排新的养母,在后宫,没娘庇佑的孩子,总归活得更难些。
这也养成了嘉柔公主孤僻冷傲的性子。
她爹楚太傅入宫为诸位皇子启蒙,她则被选为嘉柔公主的伴读。
起初她也害怕这个阴晴不定的公主,可相处久了,才发现嘉柔其实并不坏,只是寻常少有人关怀她,她只能以浑身尖刺来保护自己。
若论嘉柔公主跟康王的关系,倒是算不上好。
毕竟康王一个傻子,又比嘉柔公主大了许多岁,跟嘉柔公主从来说不到一起去。
不过...
楚妘想到一件旧事。
有次嘉柔公主发高烧,是康王的生母静太妃照料的。
静太妃说,康王就是发烧烧傻的,所以看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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