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侯颇为纠结,到底是枕边人。
从前无名无分跟着他,还给他生了孩子,好不容易熬到入府成为主母,不被照深和老太君接纳,所以总是患得患失。
谢侯怜她:“母亲,她虽然做错了,但到底是淑然和照渊的娘。”
老太君满脸失望,崔曼容这是要毁了谢府。
她以为让谢照深名声受损,就可以顺理成章让自己儿子当上世子。
可她也不想想,谢侯不是个顶事的人,风声鹤唳的朝局,若照深真的出事,太后便可顺理成章夺了谢家兵权。
那时,就算谢照渊当了世子又能怎样?
一个空壳侯府,纸糊一般,经不起半点儿动荡。
楚妘讽刺一笑:“既然如此,那侯爷就赶快回去歇息吧。”
谢侯听到侯爷这个称呼,心中一痛。
看到母亲和大儿子失望的眼神,让他的心逐渐硬了起来。
他不再去看崔曼容可怜求情的样子:“先送她去庄子上反省。”
听到谢侯这个处置方式,崔曼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“侯爷!当初妾身十六岁就跟了您,哪怕当个外室,也无怨无悔,更别说妾身还为您诞下一双儿女,操持一家上下,您怎能这么对我!”
老太君看了一旁的大孙子一眼,当即训斥道:“你还有脸提当初!”
若非崔曼容当了谢侯外室,勾的谢侯日日不着家,还时不时前来挑衅,谢照深的生母也不至于抑郁而终。
老太君当初不让崔曼容进门,可崔曼容当时手里牵着淑然,腹中还怀着照渊,跪在谢府门前,谢侯也是色令智昏,也跪在她房门前。
一个跪在府外,一个跪在府里,老太君的确怕崔曼容被腹中孩子给跪没了,这才松了口。
想到这儿,老太君对崔曼容的厌恶又添一层:“你犯下大错,险些连累谢家,侯爷留你一命,已是开恩。”
崔曼容依然求着谢侯:“妾身知错了,可妾身罪不至此啊。”
老太君指着她道:“你看看,你看看她到现在都不知道错哪儿了!”
谢侯咬咬牙,对仆妇道:“把夫人带回去,明日一早,就送她去庄子上。”
两个仆妇本是来捉楚乡君和大公子的奸情,到了最后,没想到是抓夫人去庄子上。
崔曼容被仆妇拖走,紧紧抱着谢侯的腿不放:“侯爷,你怎么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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