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住的确来了七八个大夫,都束手无策。
他总不能眼睁睁看着崔曼容失常。
大夫又道:“之前老朽也遇见过这种情况,幼儿走夜路,撞了邪,日哭夜哭,都快要哭死了,请再多大夫都没用,那户人家请了个道人,做了场法事,驱散鬼煞,孩子一下子就好了。”
谢侯听他说得神乎其神,哪怕不情愿,还是问道:“你那边可有靠谱的道人?”
大夫给他说了个道观:“那里有几位师父,是有点儿本事的。再不成,您去请一尘大师,不过一尘大师云游去了,您八成是请不到的。”
谢侯记下了几位师父的名号,又让人给了大夫赏钱,继续回去照顾崔曼容。
谢侯怕两个孩子被崔曼容吓到,让他们身边的嬷嬷带他们下去。
他则抱着崔曼容,想再给她喂药。
崔曼容这会儿稍微恢复了一些神志:“侯爷,妾身只怕要丧命了。”
谢侯心中一痛:“胡说八道什么!”
崔曼容摇头:“妾身梦里府中有鬼煞夺人魂魄,就要把淑然和照滨的魂魄也吃了去,妾身虽无用,但还是与之搏斗,这才使其扰乱心智,日日惊恐发癫。”
谢侯道:“梦都是相反的,你别想这么多,好好喝药,很快就能好了。”
为了安抚崔曼容的情绪,谢侯还道:“等你好了,先不去庄子上了,就在家里好好养身子。”
他心底隐约怀疑,这场病是崔曼容为了回家,故意施的苦肉计。
可他都这么保证了,崔曼容还是喝不下药,喝了就吐,日夜癫狂。
见崔曼容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,谢侯终于确信,她不是装的,便暗中找人请了做法事的道人来。
道人是夜里悄悄来的,府外人不知,但府内的阵仗颇大。
老太君知道后,气得直捣拐杖,指着谢侯道:“子不语怪力乱神,你好歹是堂堂侯爷,竟昏了头,信这些牛鬼蛇神!”
谢侯实在是没了办法,看着崔曼容被折磨得不成人样,他的确是死马当作活马医。
面对母亲的指责,谢侯只能一边让道士做法,一边连连跟老太君告饶。
“只此一次,母亲,今晚过后,曼容若还是不好,那就是她的命!”
老太君看到谢侯色令智昏的样子,就气不打一出来,正要再骂他,便看到她的大孙子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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