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初把他送进宫给圣上当伴读。
过去找了崔曼容了几次后,并不听崔曼容的话,崔曼容就说他被大哥身体里的鬼煞吃了魂魄。
疯疯癫癫的样子,让谢照滨害怕,也不去了。
倒是谢淑然,时不时来探望。
可每次谢淑然来,崔曼容总要问起谢侯,问起谢照滨,还骂她无用,不能把父亲和弟弟带来。
次数多了,谢淑然也不想要见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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东院的纷纷扰扰,没有影响到西院。
此时的谢照深正抓着头发,有些崩溃道:“太后怎么想的?让我跟天下人论辩!”
上次在接风宴上,太后棋差一着,没能让女史入朝,始终不甘心。
这次,她试探性地旧事重提,果然又引起了朝臣反对。
朝堂可不是给康王的接风宴,近半朝臣言辞激烈,也不议事了,也不互相扯皮了,意外的一条心,大有太后不让女史回去,他们就一头撞死在大殿的狠劲儿。
太后没有继续在朝堂上跟这些人争辩,而是另辟蹊径,放出话去,要在民间开一场论辩,由楚乡君、楚女史守擂,大有让他出去舌战群儒的意味。
楚妘道:“你怕什么?你嘴皮子不是挺利索的吗?”
尤其是在骂人的时候。
楚妘在心里默默腹诽。
谢照深道:“我当然怕,我怕自己一个激动,给哪个老头一拳,把人打死了。”
楚妘捂着嘴笑:“那你就忍忍。”
谢照深道:“忍不了一点儿!而且我就一张嘴,别人那么多张嘴,一人一口吐沫星子,都能把我淹了。”
楚妘并不这么觉得,谢照深身上,有种说不出的莽劲儿。
并非莽撞,而是有着越挫越勇的气势。
就像他负伤奔袭二百里,斩下敌将首级。
在他这么干之前,没人觉得他能成功,可他就是做到了。
楚妘猜得到太后的意图,绝不仅仅是试探她这么简单,而是想把她推至人前。
成了,那便是以小博大,自然皆大欢喜。
败了,也不过是舍弃了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史。
楚妘破天荒地牵起他的手,郑重其事道:“我相信你。”
明明是自己的手,但谢照深从来不知,竟这么滚烫,让他心跳都停了一拍。
或许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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