妹,算不算您‘家’里的人?”
闻合有些不耐烦,皱眉:“自然算,你问这些有什么意义?”
谢照深哈哈大笑起来:“那不就结了?她们在您家里,担着您的‘齐家’,可您倒好,一边让母亲做饭洗衣伺候,一边又说她不配谈治国。闻山长,您这人,挺无耻的啊。”
坛下来围观的女子听到这句话,都面面相觑起来。
是啊。
她们被丈夫娶回家,相夫教子,侍奉公婆,每日辛辛苦苦,熬干心血。
怎么到了最后,不配谈治国,不配谈生意,不配读书,连跟丈夫平等站在一起都不配。
闻合被他绕进去了,若是否认,就是忽视母亲付出,若是承认,就与他开始的发难相悖。
原本胜券在握的他,脸上竟露出焦急:“这怎能混为一谈!”
谢照深摆摆手,懒得再看他:“行了行了,闻山长,您还是回去吧。都说‘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’,修身在前,齐家在后,您自个儿修没修明白,就急着来问我齐家的事,这不是本末倒置吗?”
谢照深这话,明里暗里都在骂闻合修身未成,没有品德。
闻合脸色青一阵白一阵。
他在儒生士子中间声望极高,哪个见他不是恭恭敬敬,可这个女人,竟然敢羞辱他!
闻合怒不可遏,站起来骂道:“竖子敢尔!”
谢照深挠挠头:“啊?这就生气了?我还没干嘛呢。”
坛下有人道:“闻山长怎么这么快就败下阵来?”
“连个女人都辩不过,看来他也不过如此嘛。”
闻合听了,只觉两耳轰鸣,竟有些站不稳。
他还想再辩,但两个京卫上来,就要将他请下去。
时间有限,不可能让一个人一直论辩下去。
闻合一甩袖子:“不用你们请,老夫自己会走!”
身后是谢照深哈哈大笑的声音。
众人没想到,闻山长气势汹汹上来,却狼狈下场。
汾河书院的儒生,一个个对坛上的楚乡君怒目而视。
其他儒生,则是庆幸自己不是汾河书院的学生,不然山长败于楚乡君之手,多少让人面上无光。
不少女人本是来凑个热闹,可听到楚乡君的话,也都认真起来,甚至招呼身边的孩子,让其将姐妹、母亲、女儿也叫过来听。
论坛下的人越来越多。
谢照深在上面悠然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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