啊!
一转头,谢照深就晕过去了,让谢鸿达连连叹息。
“我说什么来着!”
楚妘那就是个祸害!
只要跟她沾上边,准没好事!
儿子好不容易醒来,这又昏过去了!
一众人把谢照深抬到床上,又是找大夫来施针,又是灌药的,才把他又给折腾醒了。
他醒来的第一件事,就是道:“我要去乡君府。”
杜欢道:“您现在这样儿,没到乡君府,命都要折腾没了!好歹缓两天再去!”
谢鸿达简直没眼看,在一旁长吁短叹,又被自家老娘呵斥。
“先前你总催他早日成婚,如今太后下旨赐婚,这是多大的荣耀,你在这里丧气什么!”
谢鸿达有苦难言。
楚乡君还没进门,就差点儿把他老腰踹折。
要是进门了,那还不得拆了他这把老骨头?
想到这儿,谢鸿达毛骨悚然起来。
第一次感慨,自己分家分得正确。
若实在无法改变结局,他只能把东西院之间隔断的围墙,再砌高一些了。
谢鸿达痛苦地捂住头,已经可以料见未来鸡飞狗跳的苦日子了。
老太君骂道:“唉声叹气的,喜气都被你给叹没了,你给我滚出去!”
屋里人个个欢天喜地的,谢鸿达在屋里是如此格格不入,只能灰溜溜滚了。
就连杜欢,都在看到那次与天下人的论辩之后,对楚乡君彻底改观。
杜欢凑到谢照深跟前连声说着恭喜,彻底忘了从前是怎么编排楚乡君的了。
“俺老杜早就说了,楚乡君跟将军就是天生一对,浑身的气质都那么像,这叫什么,这叫姻缘天注定,夫妻相。”
谢照深听得舒心:“会说话你就多说点儿!”
杜欢难得这么会说话,当即将楚乡君夸得天上有地上无的。
谢府一派其乐融融,乡君府上,摘星拿来一封信纸。
“奴婢方才出门,一个小乞儿塞到奴婢手里的,上面写着乡君亲启,奴婢觉得奇怪,带过来给您看看。”
楚妘接过信纸,将其拆开,上面只有一句话。
“大婚不给哥哥一封喜帖吗?”
信纸的右下角,画着两只洞房的小老鼠,栩栩如生。
其中一个小老鼠,披了一半盖头,哭得满脸是泪。
楚妘怒不可遏,当即撕了个粉碎,而后投到炉火里,看着信纸烧成灰烬。
可空气中,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