史道:“皇后娘娘年纪轻轻,到底得了什么病,竟缠绵这么久还没好。”
另一人道:“谁知道呢,外面一点儿消息没有。”
楚妘咂摸出几分不对来,抬头看了看空荡荡的皇后的凤座,又下意识看向谢照深的位置。
结果这一看不要紧,谢照深居然不在。
楚妘觉得蹊跷,顿时有些坐不住了。
她缓缓起身,张元菱叫住她道:“妹子,你去哪儿?外面多冷啊。”
楚妘道:“我去更衣。”
张元菱不再揽她,只让宫人给她多披了件披风。
外面风紧雪紧,楚妘拉住一个恰好路过的宫人问道:“可有见到谢将军去哪里了?”
宫人给楚妘指了个方向:“谢将军方才醉酒,去了锦绣宫醒酒。”
楚妘脸色难看起来。
果然有鬼。
她可太了解谢照深了,他的酒量堪称千杯不醉,宫宴上的这点儿果酒,怎会让他醉酒?
楚妘顺着宫人所指的方向,冒着风雪,一路走了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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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时,锦绣宫内。
带谢照深过来的宫人,全都默不作声退了下去。
房门紧闭,屋内点着幽幽烛火,四处挂着纱幔,层层叠叠,恍若梦境。
不是一道纱幔,是三四重,月白色的,浅得几乎要化进夜色里去。
人在幔后。
很淡的影,融在那一层光晕里,分不清是衣是身。
然后烛火跳动了一下,影便深了一寸,现出一道斜斜的肩线,垂落的,柔缓的,像远山在暮色里的最后一笔。
那人不说话,安静坐在那里,身影很熟悉。
但谢照深眉头紧皱,眼神清明。
方才他接到一张纸条,是楚妘的字迹,上面写着有要事要他来锦绣宫相商,十万火急。
谢照深遥遥看了楚妘一眼。
可当时的楚妘正在跟张元菱说话,没有顾得上他。
谢照深心知不妥,但事关楚妘,他还是先来一步。
看到的,却是这样的情景。
谢照深眯起眼,拱手行礼,不悦道:“皇后娘娘要见臣,何必如此大费周章。”
纱幔里的身影僵硬了一瞬,似乎没想到,这么轻易就被谢照深认出。
她终于站起身来,掀开层层纱幔,到了最后一层时,又忽然停住。
谢照深刚想撤步,离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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