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过蝶依的脏衣服,一言不发出去给她洗。
蝶依的兴致一直持续到摘星过来,将对牌交给她。
蝶依嘴巴甜,先是将摘星好一通恭维,可看到对牌的时候,整个人都傻了。
“摘星姐姐,这对牌是不是拿错了呀。”
摘星取过对牌看了看:“这对牌没有错啊。”
蝶依道:“这些怎么都是东院的对牌?”
如今谢家东西分院,恨不得老死不相往来,夫人让她管家,怎么是让她管东院的家?
摘星道:“没错!如今东院的那位夫人脑子不清醒,管不了家。淑然小姐性子软,压不住那群吃里扒外的管事,老爷和公子不通庶务,所以只能求助于西院。”
蝶依犹犹豫豫道:“可是...”
摘星道:“你就别可是了,一个妾室能管家,你就偷着乐吧,东西两院,打断骨头连着筋。还是一家人,你要是管得好,乡君还能亏待了你不成?”
话都说到这份上了,蝶依也只能应下。
摘星走之前不忘提醒:“对了,你在管家的时候,也教教淑然小姐,免得她以后出嫁,压不住手底下的人,在夫家受委屈。”
蝶依只能应下。
谢照深听说了这事,跟楚妘笑作一团。
自从东西分了家,老太君跟着谢照深过来,东院就没消停过。
谢鸿达和崔曼容吵吵闹闹不说,一段时间没顾上,发现东院的下人们都起了花心思,连公子小姐房里贵重的笔墨、首饰都敢偷。
谢淑然和谢照滨身边伺候的人,也都心思浮动,没有好好照料。
老太君看不下去了,想过去收拾那些烂摊子,谢照深和楚妘当然不依,怕那些乱糟糟的事累到祖母。
楚妘就提了让蝶依过去帮忙的主意。
纪清是秦方好的人,但蝶依是太后派来的,她既要纪清帮她做事,自然要避开蝶依。
把蝶依调到东院管家,真的忙起来,只有晚上才能回西院休息,给了纪清许多自由空间。
如此一举两得,倒是省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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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照深娶了新妇,楚妘晋升为七品典籍,自是春风得意。
内阁却是一片愁云惨淡。
楚妘大婚之日失踪,闹得太大了。
红绳女和女史集体请愿,朝野上下物议如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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