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来的女儿,怎么会是个遇事只知道啼哭的闺阁小姐?
嘉柔公主的话,楚妘屡次陷入的危机,让他彻底警醒。
他一直以为,瞒着楚妘,呵护楚妘,让她做个无忧无虑的女子,才是为她好。
可楚妘已经被牵涉其中,无论知不知道,注定都要被各方利用。
郑赞派出去的那伙人,只有李犇知道,是他将楚妘引出来迷晕的。
李犇死了,他反倒从绑架楚妘这件事里被摘了出来。
又因为摔破了头,告假在家,反倒没人注意到他。
只是高首辅雷霆大怒,不是他能承受的。
他一心想要重振宋家门楣,一心想要替恩师报仇,所以在楚家倾覆时,选择投靠高首辅。
一路踽踽独行,忍辱负重,才爬到这个高度,成为圣上的侍讲,兼领御前行走。
现在,他是能继续留在朝中为官,还是被彻底打入谷底,只看高首辅一句话。
钟二公子道:“为了一个女人,坏了首辅大计。宋侍讲,首辅弄死你的心都有了。”
宋晋年垂眸,一副心如死灰,萎靡不振的样子。
钟二公子看他这副样子颇为来气:“但我劝了首辅许久,首辅大人愿意给你一次机会。”
宋晋年依然面无表情,不动如山。
钟二公子冷笑:“你放心,知道你是个痴情种,首辅这次让你做的事,跟楚乡君无关。”
宋晋年这才有了些许反应。
钟二公子对他招手:“附耳过来。”
宋晋年过去,听到钟二公子对他讲的话,不由瞪大了眼睛。
“疯子,你们简直就是一群疯子!”
钟二公子道:“宋侍讲,内阁已经被逼得没有办法了,再这么下去,天下人只知太后,而不知内阁。”
宋晋年头痛欲裂,揉着眉心:“大逆不道之事,我做不了。”
钟二公子冷笑:“大逆不道?这天下最大逆不道之人,就是太后娘娘,首辅不过是拨乱反正罢了。”
宋晋年合上眼,不愿配合。
钟二公子看他这副样子,气就不打一处来:“宋侍讲别真把自己当根葱了。你身为楚太傅的得意门生,当初若不是首辅拉你一把,你现在还在泥里呢!首辅用得到你,是你的荣幸,你少在这里拿腔作调的。”
宋晋年还是摇头:“我做不了。”
钟二公子怒不可遏:“孬种!真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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