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。
惊的是黄兰也是太后身边跟了十几年的老人了,太后说杀就杀,可见这回实在是气急了。
也让蔡烨更加清楚,伴君如伴虎,之后他要紧跟着干爹的步伐才行。
太后处置完黄兰,又对卫栖梧道:“你...自己去杖刑房领罚。”
卫栖梧低声应是,没有半分怨言。
蔡烨紧张地吞咽口水,大气儿都不敢出。
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
楚妘在宫人的搀扶下出宫,行至甬道时,皇后娘娘的凤舆缓缓驶来。
宫人搀扶着楚妘下跪,可就在凤舆到楚妘跟前时,楚妘突然动作,跪在了凤舆之前。
楚妘喊道:“臣冒死拦驾,罪该万死,但请容许臣斗胆说一句话。”
秦方好靠在舆壁上,脸上带着浓浓的疲惫。
她还在盘算,回宫后该如何向皇帝和太后开口,这场闹剧,又该如何收场,就听到楚妘的声音。
透过凤舆上淡黄色的纱幔缝隙,秦方好看到楚妘一身素雅的女史服,脱簪披发,跪在凤舆前面,哪儿还有半分先前的娇美动人。
秦方好对外声称是动了胎气,昏倒回宫,所以她没有说话。
楚妘在慈宁宫外跪了半晌,早已喉咙干涸,但面对秦方好,她依然嘶声喊着。
“谢将军在边关守了三年,不知经历了多少腥风血雨,九死一生,才击退朔漠人,这样的肱骨之臣,实在不能仅凭旁人的信口胡言,就被打入天牢!”
“皇后娘娘您是一国之母,又怀有龙裔,更不该被人这般污蔑啊!”
“臣今日冒死拦驾求皇后娘娘,不是为了将军一个人,更是为了娘娘自己,为了娘娘腹中的皇嗣。”
“将军若是倒了,私通的罪名可就坐实了。到时朝廷痛失名将,皇后娘娘名节受损,皇室血脉有失,再难沉冤昭雪。”
“做局之人,非是要针对皇后娘娘和将军,而是要动摇国本啊!”
“求娘娘想办法证明清白,救谢将军,也救娘娘自己和小皇子!”
撕心裂肺地说完这一番话,楚妘重重把头磕在宫砖之上,闷响如鼓,鲜血直流。
她此举,半是恳求,半是威胁。
有没有私通,她和谢照深知道,秦方好更是心知肚明。
其实,此事只需要秦方好道出她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