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别担心,太后娘娘相信将军是冤枉的,没过多难为他。”
楚妘已经没有心情敷衍蔡烨了。
越往下走,牢房就越是潮湿晦暗,地上不时还有虫蚁爬过。
等到了谢照深所在的牢房,楚妘的眼泪再也忍不住了。
她靠着栏杆,眼泪哗哗往下掉。
谢照深听到动静,连忙起身,凑到楚妘面前,着急道:“你怎么来了?”
楚妘擦了一下眼泪,眼睛和鼻头通红:“我担心你,便求了太后过来。”
谢照深看到楚妘额头上磕出来的伤,心疼不已。
楚妘最是爱美的爱干净的一个人,却为了他把头磕破,还来这种脏兮兮的牢房。
谢照深本想紧紧握住楚妘的手,可低头一看,自己指甲里藏的都是灰尘泥土,手也脏兮兮的,便有些退却。
不料楚妘主动握了上去,嗔怪地看了他一眼:“都什么时候了,我哪里会在意这些。”
谢照深神色一软:“不是让你别来吗?我又没什么事。”
二人还能通过双玉佩简单说几句话,可双鱼佩时灵时不灵的,总是因种种杂事错过。
楚妘眼泪又掉了下来:“不亲眼来看看你,我不放心。”
她怕谢照深只报喜不报忧。
事实也的确如此,谢照深刚进来时,的确被审讯了一遍,身上还被用了刑。
等他把宫宴发生的事或真或假交代完后,太后让牢里人不许为难他的懿旨也就下来了。
身上的伤不算重,又上了上好的药材,所以这会儿他的精神还算不错。
只是牢里毕竟是牢里,再怎么不被人为难,终究比不得外面。
谢照深的胡子长出来许多,人没洗澡,也脏脏臭臭的。
谢照深是在楚妘身体里待过的,或多或少沾染了些楚妘爱干净的毛病。
看着干干净净,金尊玉贵站在那里的楚妘,他不免生出几分自卑了。
楚妘心疼地看着他身上的伤,眼泪又止不住地流。
谢照深安慰她道:“没事儿,都是小伤,不打紧。”
晶莹剔透的眼泪不断滑落,眼前人的面目也模糊起来。
楚妘哭得不能自已:“你不知道我有多害怕。当年我爹爹就是被人莫名其妙下狱,最后死在了狱中。我担心你步他后尘,吓得日夜忧心。”
谢照深听到这话,心都要碎了:“不会的,我绝对不会像太傅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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