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侍讲若只是负责修正《大雍会典》,为何要到水池边上去。”
宋晋年瞧着有些紧张慌乱,但没有过分惊恐,他抿了抿唇,似乎有些难以启齿。
卫栖梧呵斥道:“说!”
宋晋年只好道:“臣吃五谷杂粮,亦需要如厕。”
御书房乃是存放书籍、教导圣上之地,自然不能有臭味。
所以茅房设得比较远,若要如厕,必得经过水池。
卫栖梧又问道:“你经过水池之时,可有听到或者看见什么异常?”
宋晋年思索一番,而后摇头。
卫栖梧又问道:“圣上说,晨课时,康王世子表现良好,你夸奖了康王世子,却无视圣上手上受伤,还告诉他说,无需忍。”
宋晋年连忙跪下叩首:“臣该死!”
太后冷声道:“你的确该死!竟敢挑拨圣上与康王世子的关系。”
宋晋年道:“圣上近来读书都心不在焉,臣本意是想激励圣上读书,至于什么无需忍,臣只是见圣上受了伤,却因是小伤不肯唤御医,才说的无需忍,求太后娘娘明鉴,就是给臣一万个胆子,臣也不敢挑拨圣上和康王世子之间的关系。”
卫栖梧又问了一些问题,宋晋年都回答得天衣无缝。
最后,卫栖梧又让宋晋年脱了鞋子,对比了一下水池边的足迹拓印,发现并不匹配,这才让其回去了。
出门后,宋晋年惊觉自己出了一身冷汗。
虽然问话结束,可并不代表今日的事就到此结束。
宋晋年等人依然没有被放出宫去,而是一群人被关在一处厢房,吃喝拉撒都在里面。
小宦者过来传了话,要他们互相指认,谁有确切的证据,谁就能离宫。
可众人面面相觑,非是顾忌同僚情谊,而是午时正是众人歇息的时候,对旁人的行踪并无多少留意。
不过在这种风声鹤唳的时候,大家伙儿并没有坚持多久。
到了晚上,夜幕降临,有人撑不住了,开始揪住一些蛛丝马迹,互相检举起来。
就连宋晋年,都有人检举他在午间出去了一趟。
宋晋年再次被人叫过去,审讯的人还是卫栖梧。
这会儿的卫栖梧审了一天,依然没有什么有用的线索,早已没了耐心。
他二话不说,先是让人给宋晋年上了刑,用拶子夹住他的手指。
饶是宋晋年心有准备,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