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几个朝臣。
“秦家人秦昉,今年年初在京城开了三家当铺、两家酒楼,强买强卖,欺行霸市。去年他的家奴在酒楼里打死了一个书生,京兆尹抓了人,秦昉一句话就放了。那书生的老母跪在顺天府门口哭了一整天,至今没人敢管。”
“前年,秦家人秦旸在河东老家看中了一个民女,要纳为妾。那女子已经许了人家,秦旸派人把那女子的未婚夫打了一顿,那未婚夫气不过,告到县衙。知县不敢管,那未婚夫就在县衙门口撞了石狮子自尽。那女子被抢进秦家,第二天就投了井。”
“...”
弹劾声四起,哪怕太后震怒,依然没有阻挡他们上谏的脚步。
这些事,就连女史们都无法替太后说话。
说句实在话,秦家有多狂妄,她们也都看在眼里,只是蒙太后之恩,只做不知。
如今朝臣群起弹劾,若只是劝太后撤帘还政,她们还能站出来,替太后辩解。
可如今百官呼吁倒秦,她们实在没有替秦家反驳的余地。
就连其中几个女史,也曾受过秦家欺凌。
单说楚妘,当初不过是名声超过了秦皇后,就被秦家人多处为难。
当初山匪那件事,楚妘也是被秦家拉过去顶祸。
若说不恨秦家,不恨太后,绝对是假的。
所以在太后被群起而攻之的时候,女史们罕见沉默。
楚妘也隔岸观火,恨不得这阵风再大一点,把火烧得更旺一点。
就在太后黑着脸,就要宣布退朝时。
高首辅出列了:“太后,臣有本奏。”
高首辅的声音不大,但浑厚沉稳,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胸腔里推出来的,在大殿中回荡。
高首辅是三朝老臣,门生故吏遍布朝野,朝中六部、地方督抚,近半都与他有师生之谊或同科之缘。
他甚少在朝堂上说话,更从不会跟太后正面冲突,想要什么,在背后操纵门生故吏,师门同科便可。
而在今天,群臣倒秦的时候,他站出来,就代表了一种态度。
楚妘看出来了,今天的朝会,是一场有预谋的倒秦。
就是不知,面对这么多人逼迫,太后究竟会怎么收场。
楚妘遥遥看向帘幕后的太后,心中五味杂陈。
太后的声音从帘后传出,依旧平静:“高卿何事?”
高首辅双手举起笏板,深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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