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历史上多少世家,最终只能落得一个满门抄斩,株连九族的下场。
可楚妘不答,太后非要一个结果:“楚乡君,你素来有主意,跟哀家说说,哀家应该怎么办是好?”
楚妘三缄其口:“臣不敢擅言,只是臣觉得,内阁本该协助圣上、太后治理天下,如今却以下犯上,逼迫太后,实在不该。”
太后点头,示意她继续说下去。
楚妘接着道:“可百官跪请,若太后不理,只怕他们不会善罢甘休,尤其高首辅年岁大了,万一有个三长两短,只怕于太后名声不利。”
太后道:“不错,他们逼迫哀家处置族人,哀家却还要估计他们的身子,着实可恨。”
楚妘悄悄抬头,看了太后一眼:“大雍七十致仕,高首辅已然到了致仕的年岁。只是太后娘娘从前念及高首辅为朝堂肱骨,将其落致仕了。可这一回,他年事已高,又在朝堂上这么跪着,只怕身子撑不住。”
太后闻言,低低笑出了声:“你...你个坏丫头。”
楚妘道:“臣不坏。”
太后道:“很好,卫栖梧。”
卫栖梧在一旁应是。
太后道:“就按楚乡君说的办,派人去殿上看着,什么时候高首辅的身子撑不住了,什么时候来回话。不过让御医殿外候着,不能真让高首辅在宫里出事。”
卫栖梧道:“奴才遵旨。”
楚妘微微一笑。
她不信太后想不到这一点。
此番真要处置秦家,太后元气大伤,必定不会让内阁好过,而高首辅,屡次三番在背后作乱,早就被太后视作眼中钉肉中刺。
太后对她的问话,只不过需要一个别人肯定她的契机。
就算说出去,内阁也会责怪楚妘这个出主意的人,太后则稳坐钓鱼台。
不过对于楚妘来说,她跟内阁的关系已经是不死不休了,不怕得罪内阁这一遭。
而且,坐在钓鱼台的人,还不知道是谁。
找到了出主意的替罪羊,太后就挥手让楚妘退出去了。
从慈宁宫出去,楚妘果然遇到了那个叫鹊儿的宫女,长得一副寻常人的模样,并不出挑。
蔡公公做事很周到,二人私下见面,身边一个宫人都没有。
鹊儿道:“奴婢送楚乡君一段路。”
楚妘不着痕迹打听:“宫里的盈美人可好?”
鹊儿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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