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得用的梅香花笺,他提前当草稿给用掉。
他无声无息,渗透在楚妘生活的方方面面,看她痛苦,看她崩溃,看她不知所措。
只是常在河边走,哪有不湿鞋。
他的行为终于被楚妘发现了。
在被府上的仆从狠狠杖打的时候,他一抬头,看到楚妘满脸是泪,依偎在嬷嬷怀里抽噎。
整个人娇娇的,像是一个受了委屈的小猫。
他莫名感到痛快,那是一种从暗处滋生的得意。
纵然她千娇百宠,不还是会被他这低贱的杂役,轻易挑动情绪吗?
可在被仆从打晕过去时,他不免又有几分害怕。
他怕他会被楚太傅赶出去,害怕再也遇不到像楚妘这样好玩的人。
等他醒来,他非但没有被赶出去,楚太傅还因此罚了楚妘。
他做了错事,非但没受惩罚,还得了安抚。
这又滋生了楚胤的狂妄。
只是楚妘就此怀恨在心,他在杂役房的日子愈发难过。
但他也没放过楚妘。
老鼠、蟑螂、蜘蛛...
出现在她的妆奁,被褥、衣橱...
她所珍视的玩意儿,要么不翼而飞,要么四分五裂。
两个人明争暗斗,最终楚太傅实在看不下去了,说出了他是楚太傅外室子的身份。
那一刻,他相信了。
只是比惊喜先来的,是滔天的恨意。
凭什么都是楚太傅的孩子,楚妘千娇百宠,他却流亡在外,过着四处逃窜的生活。
凭什么楚妘是府上的娇小姐,而他只是一个任人打骂的小杂役。
凭什么楚妘可以光明正大,他却只能背着罪臣之后的身份,在楚府里见不得光。
忮忌像藤蔓,紧紧缠绕着他的心,他忮忌楚妘,关注楚妘,憎恨楚妘,甚至想要楚妘的命。
那次翻车,楚妘的命差点儿就死在了他的手里。
有那么一个瞬间,他是想杀了楚妘的。
可是当她满脸泪水,一边强压着心里的愤恨,一边拉着他的衣角,苦苦哀求他时,他又改了主意。
原来他不仅嫉恨着楚妘,也如谢照深和宋晋年那般,因在她身上投入了过多的关注,对她产生了深深的爱怜。
于是他去找人求救,又明目张胆地颠倒黑白,把自己塑造成一个不顾性命,也要救主的忠仆形象。
楚太傅当时信他了吗?
一个是见不得光的外室子,一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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