碎花被子,帮她脱下了针织外套。
外套脱下了那一刻,暖气进入,她冷得颤了一下。
而男人滚烫的大掌仍放在她的腰上,体温透过她薄薄的打底衣料,程岁安浑身都是黏湿湿的汗,很难受,她有点抵触他的触碰。
后面的事,她就不记得了。
阳光透过纱窗,刺激眼皮,醒来后程岁安已经退烧,但也不知道周宗律昨夜是什么时候离开的。
来到厨房,就发现餐桌上放着一份早餐,还有点余温,是周宗律早上出门刚买回来的。
程岁安环顾客厅,便见周宗律不仅帮她打扫了下卫生,还把她阳台的衣服给收了。
有什么挂在那里的东西不见了……
她顿时僵住!
她快速去打开衣柜的格子。
男人把她晾在上面的胸罩和内裤都一并收了,并且折好在了衣柜里,整整齐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