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卢瓦尔河的蓝色线条,一路向东,最终,落在了地图边缘一个毫不起眼的小点上。
栋雷米村。
“贞德……”他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,轻轻念出了那个名字。
“你在看什么,赛雷斯?”主教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
赛雷斯转过身,脸上瞬间切换成了那副圣洁而悲悯的表情。
“主教大人,我听到了……另一个钟声。”
“它来自东方,微弱,却无比坚定。”
“那,将是法兰西真正的救赎之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