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辛苦了吧?”
汪琴被呛得生理性泪水直流,想要说话,说出口的却只有呜咽声。
油水菜肴糊了汪琴一脸,京父看得满脸心疼,“你个逆女,你把家里闹得不安生,我迟早把你赶出去。”
京绮夜反手就把手里汪琴没吃完的菜塞京父嘴里,“还没轮到你,你急什么?”
她脸上笑容越发温柔,“怎么?难不成你也饿了?”
京父死死咬紧牙关,就是不愿意将京绮夜塞过来的饭菜吃下。
京绮夜歪了歪头,“到底是饿了还是没饿呀?”她说着后退一步,拿过桌上的红酒杯,“噢,我知道了,你现在是渴了对吧。”
她说着有些自责,“都怪我,吃完菜,应该喝点水顺一顺呀,怎么能干吃菜呢。”
杯中红酒倾倒而下,落到京父脸上,“父亲,不要浪费好酒了呀。”
酒水顺着鼻孔流入鼻腔,京父大声咳嗽,仿佛要将肺管子都咳出来。
不远处看着这一幕的汪梁亳唯唯诺诺,心中是抑制不住的害怕。
他当初早就说了,不要来京家,不要来京家,京家大小姐是个变态,谁知道母亲硬是不信,还觉得一个姑娘家家的,能有什么大本事,现在好了吧,吃这么大个苦头。
京父体面了一辈子,早年靠着京母撑起京氏集团,现在又靠着京绮夜撑着京氏集团。
原本京绮夜在他面前乖巧懂事又听话,他哪知道,只是带回来个情人和私生子,就把京绮夜逼成了这样。
京父原以为,按照京绮夜在他面前乖巧的性子,就算他把情人带回来,她也不会怎么样,谁知道……
说来说去,还是怪京绮夜在他面前装得太好了,他之前听别人说京绮夜是个疯子还不相信,现在亲眼见证才知道,原来外面的传言都是真的。
京绮夜将手套取下,坐在餐桌前的三个人见她取手套,还以为她是要放他们一马,顿时松口气。
看他们的样子,京绮夜只感觉有点好笑,取出另一副手套戴上,“你们看我要换手套,这么高兴吗?”
她坐到汪梁亳身边,“你知道你是私生子吗?”
嘴里塞着湿巾的汪梁亳下意识看向汪琴,京绮夜抓住他的头发往后仰,“你看你妈做什么?连你知不知道你是私生子,你都要问过你妈吗?”
她感觉手有点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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