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我身上染了毒的关系,之后的几年,他一直带着我到处奔走求医。”
“一直到我四岁的时候,他才带着我回了他家里。”
“他夫人当时已经知道他们的儿子已经死了,”赫连冥烨的目光落在头顶的床帐上,说话的时候,声音都放的很轻,“死的那个孩子,是他们仅有的一个孩子,他夫人吃了许多年的药,好不容易才怀上的,就那么没了。”
叶灵汐闻言心里一紧,不由紧紧揽住了他的胳膊,“那他夫人岂不是会对你......”
有成见,有怒,甚至是会......恨他。
“我当时也以为,见了面之后是要面对她的怒火的。”
赫连冥烨反握住她的手,将她的手牢牢裹在掌心,这才接着道:“可她没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