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指着曹闰的鼻子骂了回去。
“明明是你自己无能!被区区百人疑兵就吓破了胆!害得老子在安临县独木难支,差点回不来!”
“我呸!你被那个娘们带着骑兵一冲就垮,还有脸在这里叫唤?”
“也总好过你被一个花钱买官的草包打得丢盔弃甲!”
两人唾沫横飞,污言秽语在不算宽敞的大堂里来回冲撞,震得人耳膜嗡嗡作响。
角落里,顾清清端着一杯粗茶,指尖轻捻,慢条斯理地吹着水面漂浮的茶梗。
茶水苦涩,入口刮喉。
她却对满堂的喧嚣充耳不闻,那份平静,与周遭的狂躁格格不入。
她身侧,关临双手抱胸,眼神凶戾,像一头随时准备扑杀的恶狼。庄崖则手按刀柄,沉默如铁,整个人就是一柄出了鞘的凶器。
苏知恩与苏掠兄弟俩,更是安静地立于她身后,像两尊没有情绪的石雕。
“够了!”
一声清喝,音量不大,却瞬间压下了所有的嘈杂。
主位上,一直沉默不语的青衫文士诸葛凡,将手中的羽扇重重往桌上一拍。
曹闰和王超二人身形一滞,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公鸡,脸憋得通红,终究没敢再吭声。
诸葛凡的目光冷冷扫过二人,脸上温和的笑意早已消失,只剩一片冰冷的失望。
“败了,就是败了。”
“在这里相互攻訐,是能让死去的弟兄活过来?”
“还是能让霖州城自己长腿飞到我们手里?”
他的声音不重,却字字诛心。
两个刚才还气势汹汹的悍将,此刻都羞愧地低下了头,不敢与他对视。
诸葛凡收回目光,环视堂内众人。
“霖州城两战,我军皆败。”
“诸位,都说说吧。”
铁塔般的吕长庚瓮声瓮气地第一个开口。
“军师,俺觉得没什么好说的!”
“霖州军就是一群软脚虾,真刀真枪地干,他们不是对手!让俺带兵,直接平了他们!”
他旁边,一直叼着根草棍的花羽吐掉了草,眼神里闪着他特有的狡黠。
“吕哥,话不能这么说。”
“你真信霖州城那个计策,是何玉那个草包想出来的?”
“我看,八成是大梁派了高人过来,王超不是也说了,对面有一支战力极强的骑兵吗?”
“咱们底细都没摸清就硬上,怕是要吃大亏。”
曹闰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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