谄媚的渴求。
哨声一响,仿佛毒蛇吐信般的声音钻入人的耳膜,那声音不是清脆的锐鸣,也不是沉闷的低啸,而是一种黏腻,扭曲,带着锯齿感的调子,像是有人用指甲刮擦着生了锈的铁皮,又像是濒死的虫豸在湿泥里蠕动发出的细碎哀鸣。
它声调不高不低,却偏偏带着能穿透一切杂音的力量,直直钉入人的颅腔深处,搅得人太阳穴突突直跳。
村中的女人们听到第一声,就像是被抽走了魂魄,眼神骤然变得空洞,像是被无形的线牵引着,双脚僵硬地挪动,朝着佛龛一步步走去。
就连李寡妇也被控制了,呆呆地向前走去。
沈夜阑和杨安凌凑在女人当中,悄悄的将李寡妇往后拉扯,三人的身影坠在最后。
她们如同朝奉一般,走到佛龛前,没有哭嚎没有颤抖,甚至没有一丝犹豫,垂下手,指尖抠进自己的衣襟,撕开粗布的褂子,露出隆起的腹部。
那腹部夸张的隆起,上面布满了狰狞的裂纹,乍然接触外面冰冷的空气,腹部里面的东西蠕动着,仿佛下一秒就要破体而出。
她们虔诚地举起香案上放着的匕首,对准隆起的腹部,毫不留情的下手划开了肚子。
鲜红的血液顺着腹部往下流淌,滴在祭台的黑石上。
那黑石仿佛有生命力一般,瞬息将血液吸收殆尽。
她们从自己腹中,捧出了那些尚在蠕动的,不成型的东西,不是足月的婴孩,也不是蜷缩的胎儿,而是一团团裹着粘液的,扭曲的肉块,像是某种不该降生的异物!
女人们的动作虔诚得可怕,将那些肉块高高举起,放在佛龛之前,随后一个个走上祭台,从前方悬崖径直跳下!
随着女人们一个个献祭出自己的骨肉,佛龛发出簌簌响声,仿佛眼镜王蛇路过扇动的山风,带着危险的气息。
女人们留下的血河填满了黑石上的图腾,那些血液违背了物理规律,自下而上蔓延至两旁的山体之上。
直到血液填充完毕,佛龛里蒙着黑布的雕塑化作黑水融入地下。
随即大地震颤,沈夜阑仍控制徘徊在乱葬岗上方的飞蚁发现,那些早已死去的躯体竟开始震颤。
起初只是轻微的,像是地下有东西在拱动的窸窣,很快,散落在荒草里的残肢断臂,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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