望不到边。
高低错落的简易楼房沿着岩壁修建，大多是三四层的预制板房。
街道是平整的水泥路面，上面行人寥寥，每个人都脚步匆匆，脸上没有任何表情，眼神空洞。
这里的温度明显凉爽了许多，张小北估摸着大概 30℃左右。
虽然不算舒适，但比起地表的 65℃已经是天堂！
不过空气里除了潮湿味，还夹杂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怪味。
像是腐烂的植物混合着排泄物的腥气，让人有些不适。
“这就是龙国地下城总部。”
李老边走边介绍，语气带着一丝苦涩：
“十二年前仓促建成，每天只有四个小时照明供电，食物靠无土栽培的蘑菇和藻类。”
“水是循环过滤的地下水，勉强能喝... ”
张小北环顾四周，看到街道旁有几个简易的物资分配点。
人们排着长长的队伍，每个人手里都拿着一个小小的塑料桶。
还有些人在露天的工厂里忙碌，机械地组装着不知名的零件。
没有交流，没有笑容，只有麻木的重复...
“大家都知道氦闪倒计时的事？”
张小北低声好奇开口。
李老点点头，眼神黯淡下来：
“知道。刚开始还瞒着。”
“后来消息走漏了，整个龙国都乱了。”
“不过现在大家都麻木了，每天为了一口水、一口吃的挣扎。”
“谁也不知道明天会怎样，更别说八十年后的事了。”
他顿了顿，声音里满是绝望：
“这地下城就是个巨大的牢笼！”
“我们不是在活着，只是在苟延残喘。”
“如果八十年内找不到阻止氦闪或者逃离蓝星的办法，所有人都得死。”
张小北沉默了。
他能感受到空气中弥漫的绝望情绪！
那是一种深入骨髓的无力感，比末日世界的丧尸更让人窒息！
这里有城市的轮廓，有人类的活动，却没有一点生机与希望！
一路穿过拥挤的街道和沉默的人群，他们来到了一座相对高大的建筑前。
上面挂着 “地下城指挥中心” 的合金牌子。
走进建筑内部，设施明显好了许多。
至少有稳定的照明和空调，空气中的怪味也淡了不少。
李老的办公室在三楼，不大，只有一张老旧的办公桌。
他挥手让跟来的工作人员都出去，关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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