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,我们的声音,终于可以传出去了。”
陈文看着这群狂喜的年轻人,微微一笑,随即便开始继续布置任务。
“流水线动起来。”
“一个人专门写蜡纸,
字要写得深,写得透,把那股子气势写出来。”
“一个人专门铺纸,手脚要麻利!”
“一个人专门滚墨!
给我滚出气势来!”
“我们要像流水一样,源源不断地把报纸生产出来!”
于是,在这个狭小的印刷坊里,大夏朝第一条印刷流水线诞生了。
“铺——滚——揭!”
动作越来越熟练,配合越来越默契。
“唰——唰——”
那是滚筒滚过纱网的声音。
“哗——哗——”
那是纸张翻动的声音。
这声音在深夜里回荡,比任何乐曲都要动听。
林振站在门口,看着这一幕,感叹道。
这种化繁为简,点石成金的手段,简直比兵法还要神奇。
很快,一张张散发着油墨香气的报纸便被堆成小山,印刷坊内的气氛达到了高潮。
陈文看着忙碌的弟子们,心道,天亮之后,我会让江宁遍地都是我们的声音。